“好了小少爺,傷筋動骨一百天是說的凡人,對於有修為加持的人頂多半個月就能完全恢復,你需要的時間只會更短。”
饒是如此,蕭謁川還是十分不滿,嚷嚷著雲翳這是虐待徒弟!
“有哪家師尊是你這麼對寶貝徒弟的?一個個的都是把徒弟寵成掌中寶,你就是隻偏愛大師兄和二師兄!”
雲翳好奇了,“你指的偏愛具體指的是什麼?如果是瑣碎的麻煩事的話,我都是讓他們去做,給你留出時間讓你修行。你說動不了,不想讓立兒背,也是我親自背的。你大可以問問立兒和絕霄有沒有被我背過。”
蕭謁川看向陳立,陳立對他搖搖頭。
“當初師尊就算是在我實戰後力竭時,都沒有背過我,讓我自己走的。除非是我失去意識了。”
“對吧?”
蕭謁川噎住,知道這方面他辯不過雲翳,於是轉頭求助外援,把風傾夜拉了進來。
“風宗主,你說這教導徒弟的方法正不正確吧?我又沒釀下什麼大錯,我就只是熬夜早上起不來而已!”
“打斷一下。”雖說是打斷,但云翳還是在蕭謁川說完那句話後,在下一句抱怨的話還未說出口前插進去的,“我懲罰你不是因為你熬夜,也不是因為你睡懶覺,而是你在明知道今天要早起的情況下卻依舊我行我素,連累他人等你,這是無禮的表現。風宗主與飛羽宗於我們有恩,便更加不能讓他們在這麼重要的場合等我們了。”
“而如果我們到了,你沒到,對於飛羽宗來說這是不敬,對於我來說這是不負責。”
蕭謁川:……
他哼了一聲,沒說話了。但目光依然瞥向風宗主,希望他說點什麼給點臺階下。
然而風傾夜跟沒收到他的求救似的,對雲翳的做法十分贊同。
“我倒是覺得雲小友教育徒弟的方式極好。雲小友說的對,無有規矩不成方圓。宴秋便是小時候被我管的太鬆了,所以現在行事才如此放浪!”
姬宴秋耳朵尖,聽到了幾人對話,自然也一字不落的把這句話聽到了耳朵裡。
他眼睛瞬間就睜大了,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恐怕風傾夜現在早就死了幾百……好吧,他不敢對師兄動手,一次也不敢。
“師兄還真敢說……”他小聲抱怨著,也只敢在風傾夜聽不到的地方嚼耳根了,“明明我小時候他連我幾點起床幾點練習練到什麼程度和睡覺時間都要精準到息,我明明就是被逼出來的反抗,還說什麼管的太鬆了?”
絕霄離得近,自然聽到了他的碎碎念。
他故意挑釁一笑,笑容十分燦爛。
“是嗎?那很不幸了。不像我家師尊,從來不對我們有過多的要求,還很護短,只要求我們平平安安就好。就連師弟今天被罰,也是因為耽誤了正事,而且也並沒有又打又罵,更沒對師弟甩臉色。青霄仙尊可真可憐……”
姬宴秋聽著他的茶言茶語,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小子,別逼我在這麼多人和你家師尊面前抽你!”
“哦?有趣。”絕霄輕笑一聲,“一個元嬰中期打一個妖嬰後期嗎?那很能打了。”
姬宴秋更氣了。
“我真不知道你給那小傢伙灌了什麼迷魂藥,為什麼你這樣的狼妖會被他收入門下!”
“因為我家師尊護短——”
“別說了!”姬宴秋打斷他,肺都快氣炸了,再聊下去他真的會哭的,“要測趕緊測,測完了滾下去,換下一個人來!”
”。氣脾的大好“,眼眨眨霄絕
”?測麼怎要我,的假是球晶水個這裡手你……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