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巧,原本本座該是在他出生時便陪在他身邊,指引他進行修煉和傳承,卻不知為何本座的靈魂在分散之後便陷入沉睡,未曾醒來。雖然在本座的影響和命運的牽引下,他還是陰差陽錯拜入宗門,成了掌門,但一來基礎差的可以,二來沒我看著長成了這麼個不自信的模樣。”
說到這裡,“雲翳”停頓一下,微微垂眸。他不說話,現場的人也都不敢說話,而且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周圍祖師身上傳來的低氣壓與不愉快。
“不管怎麼說,本座首先感謝你們代替本座替他補了一些常識,也替本座照顧了他一段時間。起死回生算是本座送給你們的謝禮,不必客氣。”
他將起死回生這種逆天而行之事說的如此雲淡風輕,還沒見識過“雲翳”的強大,剛剛復活的峰主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在心底驚呼此人的狂妄!
“好,那麼背景說完了,接下來我就長話短說。”“雲翳”伸出一根手指,“你們無需追問極道宗是什麼,我這好徒孫只要繼續往前走,早晚有一天你們都會知道極道宗是什麼、又有什麼用。而本座對你們的要求便是——不遺餘力的幫助我這小徒孫重建極道宗。”
“現在極道宗式微,那些知道極道宗的小傢伙也對極道宗有所忌憚,他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不能一人面對那麼多人的進攻。而本座這次是強行出來,靈魂並沒有養好,需要養一段時間。況且就算真的養好了,本座也不能時時刻刻都像現在這樣出來保護他,因此在他完全成長起來之前你們需要保護他,併為他打掩護。”
“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們。”“雲翳”笑了笑,單手撐頭,慵懶的靠在主座上,“從現在起飛羽宗便是極道宗氣理連枝的兄弟宗,今後極道宗的資源,飛羽宗若有需要,完全可以自取。”
“雲翳”攤了攤手。
“當然,極道宗的資源全在中洲。現在中洲失去主人,危險重重,等小傢伙步入元嬰,便有資格覺醒神通力,到時候自可去中洲重建宗門——小徒孫神通覺醒之日,也是極道宗重見天日之時。”
“而以他的能力,要不了多久便能做到。所以你們也不用護他多久,這個交易還算划算吧?”
從交易的角度上來說,不可否認,的確很划算。甚至不能稱之為划算,準確來說他們甚至不用付出什麼風險。
但……
“以這小傢伙的資質,一百年之後成元嬰的確不是什麼難事。但我怕的就是妖族損失了這麼多大將,短時間內還會捲土重來……到那時飛羽宗尚且自身難保,又如何能保的了他?”
姬宴秋說出心中的擔憂。
風傾夜也無不贊同的點頭,“宴秋說的是,這事兒總歸是要解決的。與其這樣,不如將雲小友及其徒弟以飛羽宗弟子的身份送入西洲,這樣可保他們百年無憂。”
“百年?哈!”“雲翳”彷彿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語,直接笑出了聲,臉上滿是壓抑的興奮,甚至支楞起了身子,“他成元嬰,何須百年?一年之後,他必結嬰!”
一年結嬰!
在場所有大能腦袋瞬間空白,這個人在說什麼天大的笑話嗎?
倘若眼前之人不是什麼明確了救了他們的大能,他們一定要挨個兒上去呵斥他胡鬧,將修煉這麼嚴肅的事情當做兒戲。
然而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啊!
“前輩,就算您對雲小友的天賦再有自信,一年後結嬰也太荒謬了!這不符合天道邏輯!”
“雲翳”噙著笑看了他一眼。
“你又何曾看透過他的天賦?”
“我……”風傾夜啞口無言,他的確沒有看透過。
不如說,每次見到雲翳,他都會被雲翳的天賦所震驚。
他一開始以為雲翳是天才,結果他是怪物,而現在這位大能所說的已經遠遠脫離怪唔得犯愁了!
“本座便與你們明說了。”“雲翳”稍微提大了一些聲音,“本座這徒孫的資質,遠超本座!他之所以修煉了這麼久才到金丹,其一是因為在此之前無人教導,修煉一直不得要領;其二是因為他經脈曾被人為毀去,不僅修煉的時間都沒有,就連人也差點死去;其三……則是因為我從他修煉開始,便一直吸取他體內的靈氣溫養魂魄,這才得以在今天重現於世。”
“而他是一直被本座吸走了七成的靈氣,所以修煉得才如此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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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了開炸間瞬中群人在般雷地同如字個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