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去去就回,但從釣魚到做魚怎麼著需要的時間也不會太短,趁著雲清離開這段時間,祖師抱著貓出去找雲翳。
果然,這小子說什麼出去準備水果,其實壓根就沒準備,而是坐在草地上拔草玩兒。
“寧願在這裡拔草也不願意進去與我面對面嗎,我這是有多招你討厭啊,小小徒孫。”
略帶笑意的聲音從雲翳腦袋上響起,雲翳一抬頭就看到放大的臉“他”的臉,好懸沒給他心疾嚇出來。
白色小鹿更是看到祖師懷裡的狸奴過後直接跑沒影兒了。
“不要那麼驚訝,小徒孫,祖師爺爺又不會吃了你。”
祖師對他說話依然十分和氣,雲翳壓根不買他的賬,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要從地上站起來離開。
然而拍拍褲腳,一抬頭,發現鹿不見了。
雲翳懵了。
“是不是你把它弄走了!”雲翳被他氣的直跳腳,想要說他兩句,但是又說不出太難聽的髒話,憋了半天只能憋出兩句:“你這人怎麼這樣!”
“你明明知道那頭鹿是我養的,你還這麼嚇他!它又不能吃你嚇它做什麼!而且你也根本就不是我爹!我們只是長得像罷了!”
祖師嘖嘖兩聲,再次感慨自家小徒孫的純良。被人欺負到這個份兒上了居然也不罵兩句髒字,也不知道是捨不得罵還是壓根就不會罵,這樣放出去得被多少人欺負啊。
一邊感慨,祖師一邊摸了把狸奴的下巴。
“這可不怨我,小白鹿自己看了我懷裡這隻狸奴就跑走了。”祖師十分無辜。
“不可能。”雲翳顯然不信,“它哪有那麼膽小?看到狸奴就跑……”
雲翳心知裡面有詐,蹦起來扒拉祖師的手,想去看他懷裡是不是除了狸奴還有別的什麼東西。祖師也不怕他看,甚至大大方方蹲下來攤開手讓他看,裡面除了一隻過大的狸奴以外也沒有別的了。
“奇怪了……”
祖師撐著臉,噙著笑意看他。
然後雲翳注意到了這隻狸奴的尾巴……似乎是斷過,只留下黑色的一點丁點。他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有些傷心。
“它的尾巴是被什麼東西斬斷了嗎?”
祖師這下是真沒忍住,笑得背脊弓成了一隻蝦。
雲翳氣惱道:“你笑什麼!”
“哎喲,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太可愛了。快,讓爹爹親親。”說著祖師就要上手去抱雲翳。
被雲翳冷不丁開啟,他還委屈上了。
明明一直在被調戲的是雲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眼見再逗下去,乖孩子都要生氣了,祖師果斷見好就收,“這可不是什麼狸奴,這是猞猁,天生尾巴就這樣。”
“而且……”祖師話語一頓,語重心長道:“猞猁最喜歡的獵物,可就是鹿了!”
雲翳嚇一激靈,頓時就要跑,被祖師眼疾手快的給單手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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