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那麼抗拒,二人倒也沒有強來,只是又囑咐了幾句便就此作罷,雲翳也怕他們再多說什麼,連連點頭應答。
“對了,我聽立兒說你要去水牢……”開始進入正題,姬宴秋並不建議雲翳現在就去水牢,“是因為想見裡面的人?聽立兒說,你們似乎有救。我也不知道師兄為什麼會把他關在裡面,幾次去問師兄都說怕他逃跑,但我看是師兄對他的態度也不像對待仇人,否則以師兄的性子早就把他活剮了。”
“我就先不說那個人是什麼身份,就說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地牢那麼陰暗潮溼,你肯定受不了。”
雲翳:……
為什麼大家都把他當一個易碎的琉璃?
他再三強調他是修士,修士是不會那麼輕易就生病甚至是死掉的。這姬宴秋當然知道,但云翳實在太亂來了,他不得不更加註意一點。
而且他發現雲翳貌似很倒黴,像是被誰詛咒了似的,走到哪裡在災難就降臨在哪裡。
“你現在這樣去不了。”
雲翳氣笑了,“大不了我多穿兩件衣服還不行嗎?我又不在裡面過夜,就進去一會兒就出來。”
要不是他現在腿還不能走,又急著要過去,也不用跟姬宴秋在這裡周旋了。
剛才那話其實是自暴自棄的話,雲翳並不覺得姬宴秋會同意。
然而誰知道……
“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呢!”姬宴秋眼睛一亮,順手拍拍雲翳腦門兒,“這新腦袋到底就是好使,年輕人果然還是年輕人!”
雲翳默默的把姬宴秋的手開啟。
於是離奇的一幕就出現了,分明並非冬天,甚至天氣還十分悶熱,雲翳身上就裡三層外三層的被套上了皮毛兜帽將他整個人牢牢裹起來。
看著十分臃腫。
雖說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會不懼冷熱,但這麼熱的天穿這麼多衣服就算放在修真界也是屬於腦子有病的存在了。
雲翳自知臊得慌,全程安靜如雞,沒有鬧騰一句,生怕別人注意到這裡。
陳立……默默遠離了二人,當做不認識,或者當做經過。
倒是姬宴秋自我感覺良好,甚至還在想這方法行得通,下次有哪個小輩生了病也能用這招把他運輸到執律峰聽課,這樣就一個也不會缺席了。
本著自己淋過雨,也要讓別人淋雨的理念,姬宴秋打算把小輩們修為不高時用來遮風避雨的傘全給撕了。
飛羽宗是修真宗門,而修真講究天地靈氣,天地分為東西南北中四個方位,每個方位都代表不同之事物。
像宗門主殿居於中位;掌門主峰居於東位,為四位之首;煉器峰、煉丹峰居於南位,代表離火;執律峰、劍峰等在西位,代表金戈,而普通的地牢自然也在執律峰之內;北方則是水牢所在之地。
方才雲翳所待的客峰也是居於東位,與主峰緊挨著。
飛羽宗北部是後山,地牢是在後山的其中一角,需要翻過大量山脈。雲翳用眼睛測量過了,這些山脈當時並不在結界範圍內,應該就是水牢所在了。
他猜的不錯,姬宴秋很快帶著雲翳降落,一個勉強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入的溶洞便是水牢的入口。
“到了。”
他說。
。眼雙開睜緩緩,音聲那瞭明聽也,靜微細的口到聽肆殷的中牢水在押關被,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