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雲翳塞了一盤葡萄,雲翳見他沒有多的要說的,吃完就準備走。
“等等——”祖師叫住他,“別玩兒忘了,那些妖族一個沒回去,肯定會引起鳳族疑心,你得讓他們做好防範,否則等他他們真的打來了這小小宗門可就亡了。”
“我知道。”雲翳頭都沒回,“我沒忘。”
“哦?”祖師一挑眉,對他笑,“或者你可以把殷肆放回去,讓他重回妖地,制住那幫妖族,給你留足夠的時……”
話還沒說完,臉上又被雲翳扔了一個枕頭打斷。
“你還真是不死心……”雲翳咬牙切齒的瞪他,“我不會讓他過去,他那性子一旦過去必死無疑!”
“行吧,好好好,你說了算。”祖師把枕頭拿開,舉手做投降狀,“只不過這樣一來,你的麻煩可要更多了。你真的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應對妖族來襲?”
“那就算我把殷肆送過去,出去的長老和妖兵一個沒回,短時間瞞得住,但長時間呢?一年呢?兩年呢?且不說殷肆自己會不會率先暴露,就說就算他隱藏的一直很好,連個信都沒傳過來,半點動靜都沒有,這只是攻打最弱小的東洲,但凡有腦子都不會猜不出來。反正都要被發現,我又何必讓一個本就不適合去做這種事的人去周旋,反而害了他呢?”
祖師看得出雲翳對他十分不滿了,怕是要再說兩句,雲翳能氣的直接跳起來打人。
但是他眯起眼睛,指尖比劃了一下小云翳的身高,忍不住噗嗤一笑。小小一團,怕是跳起來都打不到他。
這樣的笑容在雲翳眼裡看來便是典型的不懷好意,他防備的後退一步。
“你這是幹嘛,怕我吃了你?”
“你笑起來讓我噁心。”
“……嘴真毒,明明吃了滿滿一盤葡萄,怎麼說話就是不甜呢?”
“因為是你喂的。”
祖師陷入了沉思,他在想雲翳應該早過了青春期,為什麼現在還是那麼叛逆?傷了他這老人家的心。
雲翳卻不搭理他,直接就出去了。
眼睛再次睜開,回到現即時,雲翳看到的是暖色的岩石壁。他似乎是被誰搬到了山洞裡,旁邊就是溫暖的火源,而他的頭……似乎正枕在一個硬梆梆的東西上。
“國師,你醒了?”殷肆放大的頭突然從上面壓下來,兩人臉挨的極近,雲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二人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雲翳眨眨眼,伸手把他的臉推開,摸了一手胡茬子,“大王,太近了。”
殷肆順從的順著雲翳的力道離開,這讓雲翳終於看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但他可沒功夫檢視周圍,將殷肆整個人看全之後他臉色一僵,帶著一種難以置信。
“大王為何不穿衣服?”
難不成殷肆真的有裸奔的愛好不成?!!
“啊,這個啊。”殷肆撓撓臉,用燒火棍戳了一下旁邊的火堆,把火星子翻出來,讓火燃得更大些,“衣服在你身下墊著呢。剛才你突然暈過去,我怕你著涼,又找不到路回去,就尋了個山洞把你帶過來。地上太髒太硬,找不到鋪墊的東西,就只能把衣服解了當墊子。”
說完,殷肆伸手去摸雲翳額頭,“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
雖然雲翳這麼說,殷肆還是沒有放鬆眉頭。他小心翼翼抬眸看了雲翳一眼,想要伸手碰他,又像是怕被雲翳嫌棄,迅速收回來。
“是……是因為我嗎?”殷肆啞著聲音,仔細一看還能看到他眼眶似乎有些微紅,不知是不是被火光映照的,“是不是之前留下的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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