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比起那個,我們還是先去找風宗主吧。”
小怪不懂,他只覺得自家主人的情緒來去如風,難以捉摸。但不管怎麼樣,不傷心就好,不然他更放心不下了。
而此時,目睹了一切的祖師,在雲翳看不到的地方罵罵咧咧雲翳居然把守護獸看得都比他重,他這個祖師就做得這麼失敗嗎?
風傾夜正在給海照空講學,姬宴秋在旁邊的躺椅上一邊打哈欠,一邊百無聊賴的撐著臉看師徒和睦,三人都沒料到雲翳會在大中午的來找他們,著實是一個驚喜。
最驚喜的莫過於姬宴秋!
他知道雲翳的習慣,快到飯點去拜訪人的時候手裡總會帶著吃的一起過來。上次和上上次姬宴秋就有幸嘗過雲翳帶來的魚湯,到現在還惦記,因此見雲翳來了一蹦三尺高。
他幾乎是在雲翳還沒有停穩的時候就把雲翳從劍上一把拽下來。
“小傢伙!你可算來了。這時候來帶什麼東西了嗎?吃的呢?藏哪兒了?”
見雲翳兩手空空,姬宴秋把雲翳翻過來覆過去的檢視。
雲翳無奈表示今天並沒有帶吃的過來,姬宴秋剛想抱怨,便被風傾夜一聲呵斥給壓下去了。
“姬宴秋!鬆手!看看你成何體統,你這樣有半分身為修士的矜持嗎!一天只想著口腹之慾,你是豬投胎不成?”
他恨鐵不成鋼的讓海照空把姬宴秋拉開,隨後一臉溫和看向雲翳,對雲翳點頭。
“雲小友所來何事?”
“實不相瞞,風宗主,近日來我修煉遇到瓶頸,不管再怎麼修都突破不了,便想著下山歷練一番,或許能有所收穫。”
“歷練啊……”風傾夜沉吟一番,“也好。你來飛羽宗已經一年多了,該學的也都學了,一直未曾下山做過任務,藉此機會外出一趟也好。”
見風傾夜這麼簡單就同意了,雲翳著實鬆了口氣……雖然他不懂為啥要緊張。
“對了。出了飛羽宗,往西北走,那片地方最近不太安穩,說不定在那裡能有所收穫。以及入了國境之後便不要御劍了,那個國家最近正在爭權,修士進入同一受到牽連,若是被拉攏參加奪嫡之戰就完了。”
雲翳一愣,對他拱手,“多謝風宗主提點。”
“小事,不足掛齒。”風傾夜對他擺擺手,“此次出門,應當是要帶上徒弟的吧?”
“是!不過……”雲翳欲言又止,他想說要帶著殷肆一起去,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但把殷肆一個人留在飛羽宗對殷肆和飛羽宗雙方來說都不太好。
他猶豫了,不知道拿殷肆怎麼辦好。
風傾夜看出他的難處,道:“那個人就放在宗門裡吧,左右也不缺他什麼。養個一兩年三五年的也沒什麼。”
雲翳先是不可置信,隨後喜出望外,高興的心情無以復加。
“我、多謝!風宗主!”
甚至都有點語無倫次。
風傾夜有些哭笑不得,問他:“打算什麼時候走?”
“三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