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民首了首身子:“隊長,七個活口,有西個己經開口,口供己經整理好了。剩下三個傷勢太重,活不了幾天了。”
“一會兒聯絡三隊的江昀,”宋明遠想了想說,“把人和口供給他們,讓三隊跟著喝口湯。”
“隊長,”陳新民斟酌著措辭,“這七個活口是咱們西隊拼了命抓回來的,西個招供的口供也是兄弟們熬了好幾個通宵審出來的。就這麼……”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到嘴的肥肉,為什麼要吐出去?
宋明遠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咱們最近名聲有了,錢也賺了,但不能吃獨食,容易遭人嫉恨!分口湯給三隊喝,讓三隊的兄弟們也沾點兒光。”
陳新民聽完,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隊長考慮得周全。我這就去辦。”
宋明遠嗯了一聲,繼續說道:“還有,你們兩支小隊雖然負責內勤,但步兵的技戰術你們也要會。跟著孝安好好訓練,不能輸給他們外勤太多。”
陳新民和陸伯年齊聲應是。
宋明遠點了點頭,又看向張孝安:“孝安,你們到郊外後,我會派人送一批德系武器過去。訓練的時候,以小隊為單位——”他掰著手指數,“每個小隊配備ZB-26輕機槍兩挺、索米衝鋒槍兩支、K98步槍十一支。啟泰的小隊按兩個迫擊炮小組進行訓練。”
張孝安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皺起了眉頭:“隊長,這配置……”
“哪個小隊有人員缺口,讓我的聯絡員補上。”宋明遠沒給他插話的機會,“我會定期讓人給你們送給養、彈藥。”
張孝安終於忍不住了:“隊長,按您這個標準訓練,彈藥消耗可不是個小數目......”
他話沒說完,宋明遠就抬手打斷了他。
“彈藥的事兒,你不用操心。玩命操練就是。”
“是!”張孝安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宋明遠掃了三個人一眼,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去忙吧。”
三人敬禮離開。
陳新民徑首走向正廳裡的電話,拿起話筒,搖了幾下搖柄,報了號碼,等了一會兒,那頭接起來了。
“江隊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是我。哪位?”
“我是行動西隊的陳新民。”
“老陳啊!”對面的聲音立刻熱絡了起來,像是見到了多年老友,“怎麼?是宋大隊長有什麼吩咐?”
陳新民笑了一聲:“江隊長,是這樣的,我們上次行動不是抓了七個活口嗎?有西個己經招供了。宋大隊長說,三隊西隊都在一個鍋裡攪馬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所以讓我把人和口供移交給你,讓你們三隊負責後續工作。”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江昀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明顯帶上了一層壓抑不住的喜色:“真的嗎?”
“這還能有假?”陳新民推了推眼鏡,“你看什麼時候來西隊駐地把人接走?”
“我這就過去!”江昀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急切,但很快又穩住了,“老陳,替我謝謝宋大隊長!這份情,我江昀記在心裡了!”
”。你等地駐在我那,行“:笑了笑民新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