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快步走到臨街的窗戶邊,透過窗簾縫隙往外看。
辦公樓對面是個茶樓,旁邊有個擦鞋攤。一個穿著灰色短褂。戴著草帽的男人正在擦鞋攤前,彎著腰和擦鞋匠說話。從宋明遠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個子不高,肩膀很寬。
全息地圖上,那個紫紅色的小點正好在那個位置。
宋明遠盯著那人看了幾秒,只見那人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遞給擦鞋匠。擦鞋匠接過,仔細看了看,然後點點頭,指了指辦公樓的方向。
那人又問了句什麼,擦鞋匠擺擺手,似乎在說“不清楚”或者“沒看見”。
然後那人轉身離開了,沿著街道向南走,很快就消失在拐角處。
全息地圖上的紫紅色小點也同步移動,最終超出了100米的識別範圍,從地圖上消失了。
宋明遠站在原地,眉頭緊皺。
惡意敵對目標,出現在軍統辦公地點周圍,還向擦鞋匠打聽什麼——八成是在打聽自己是否在裡面。
日本人為什麼把目標放在自己這個小嘍囉身上?
宋明遠轉身走出辦公樓,來到街對面的擦鞋攤前。擦鞋匠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皮膚黝黑,手指粗糙,正低頭整理工具。
“老師傅,剛才那人問你什麼?”宋明遠蹲下身,裝作要擦鞋的樣子。
擦鞋匠抬起頭,看了看宋明遠,一副恍然的樣子說:“是你!剛才那人拿著你的照片,問你是不是在這樓裡。我說我沒留意,他就給了我一個大洋,讓我仔細想想。”
“你怎麼說的?”宋明遠問。
“我就隨口說了句好像還在裡面。我不知道你真在裡面啊......”擦鞋匠從懷裡摸出那個大洋,“這錢我還能要嗎?”
宋明遠接過大洋看了看,是普通的袁大頭,沒什麼特別。他把大洋還給擦鞋匠:“錢你留著,但這事別跟任何人說。”
擦鞋匠連連點頭:“我曉得,我曉得。”
宋明遠站起身,看了看那人離開的方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日本人已經盯上自己了,而且知道自己的長相,連照片都弄到手了。接下來,很可能會有進一步的行動——跟蹤。監視,甚至暗殺。
如果是以前的宋明遠,可能會害怕,可能會慌亂。
但現在的宋明遠,有系統在身,射擊滿級,八極拳滿級,儲物空間裡還有一堆武器。十個八個的日本特務,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宋明遠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回到辦公樓,在一樓的休息室坐下,等著下班時間。
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下午五點,行動隊的人陸陸續續開始下班。
劉奎推門進來,看見宋明遠還在,有些意外:“明遠,還沒走?”
“這就走。”宋明遠站起身,“奎哥,你們今晚有安排?”
“老張他們幾個說去喝一杯,最近獎金髮得多,手頭寬裕。”劉奎笑道,“你去不去?我請客。”
宋明遠搖搖頭:“不了,晚上還有點事。”
。了去出曲小著哼,膀肩的他拍了拍奎劉”。心小己自,行那“
。開離起才,題問有沒認確,手試了試,槍手寧朗出拿裡間空儲從遠明宋,了多不差得走都人的裡樓等,鍾分幾十了等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