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大本營。
電報傳來的時候,會議室裡的人正在討論十一月五日的空襲計劃細節。
“報告!華北方面軍急電!”
參謀次長接過電報,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陸軍大臣問。
“宋明遠……搶先動手了。”參謀次長的聲音有些發顫,“今天下午一點三十分,冀魯豫戰區出動八百餘架戰機,同時攻擊了我們在山東的二十個前進機場。”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各機場損失情況如何?”
“華北方面軍正在統計,但各機場都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不可能!”航空總監站起來,“每個機場都加強了防空火力,怎麼可能二十個機場同時被突破?”
“電文中說,宋明遠的戰鬥機專門壓制防空火力,轟炸機趁機投彈。而且他們的飛行員飛行技術極為精湛,規避高射炮火的能力遠超我方預期。更可怕的是,被擊落的敵機全部選擇了撞向我方地面目標。”
“全部選擇撞擊?”
“是的。根據各機場的報告,至少有數十架被擊落的敵機在墜毀前撞向了防空陣地、油庫或者停機坪上的戰機。沒有一人跳傘逃生,也沒有一人被俘。”
會議室裡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一支敢於用生命換取戰果的軍隊,是最可怕的敵人。
“大本營還在等什麼?”海軍代表急了,“必須立即反擊!讓所有能起飛的戰機升空,追擊返航的敵機!”
“反擊?”參謀總長苦笑,“各機場的跑道都被炸燬了,戰機大部分被摧毀在地面上,怎麼反擊?”
“那怎麼辦?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宋明遠摧毀我們在山東的所有空中力量?”
“不是看著,”參謀總長糾正道,“是己經被摧毀了。”
幾個小時後,第二份電報送來了。
“報告,華北方面軍最新統計。”
參謀總長接過電報,緩緩念道:
“截至十一月三日傍晚七時,我山東各前進機場共進駐戰機八百二十三架。在今日下午的空襲中,確認被摧毀西百一十六架,重傷一百西十七架,機場設施損毀嚴重,至少需要兩到三天才能修復。防空武器損失超過六成。被擊落敵機二百一十三架,但所有被擊落的敵機均選擇了撞擊地面目標,無一跳傘被俘。”
“八百二十三架戰機,只剩二百六十架還能飛……”陸軍大臣的聲音都變了。
“而且機場損毀嚴重,這二百六十架戰機明天能不能起飛都是問題。”
“更可怕的是,”情報部長補充道,“宋明遠部還有六百多架戰機。以他們今天表現出的戰鬥力,明天完全可以發動第二次空襲,把我們僅剩的空中力量也全部摧毀。”
“必須連夜轉移!”有人提議,“把還能飛的戰機分散到沒有遭到空襲的機場,或者乾脆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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