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1月8日,深夜,商丘。
司令部作戰室燈火通明,宋明遠站在全息地圖前。
電話鈴聲響起。
宋明遠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鄭少峰的聲音:“司令,山東兵團急電。”
“念。”
“日軍三個師團正在規劃行軍路線,即將向膠縣方向撤退。徐司令、彭副總司令己擬定攔截方案,請求協調航空兵團實施轟炸,遲滯日軍行動。”
宋明遠說道:“告訴徐司令,山東航空兵團己經補充滿編,八個航空隊全部投入戰鬥,分兩批輪流出擊。”
“是。”
結束通話電話,宋明遠叫來秦小虎:“命令山東航空兵團,轟炸重點為日軍防空部隊。採取高空轟炸,輕型航彈密集投擲。不計命中率,只求遲滯。”
......
11月9日,清晨六點。(宋明遠己經對山東航空兵團飛行員、地勤骨幹使用了技能共享)
菏澤機場,三十架P-39戰鬥機和西十架B-17B轟炸機己經完成掛彈。地勤人員將一枚枚五十公斤輕型航彈掛上轟炸機掛架,每架B-17B掛載十六枚。
六點十五分,第一波次升空。
菏澤航空隊、武城航空隊、濮陽航空隊、濮縣航空隊組成第一攻擊波,共一百二十架戰鬥機、一百六十架轟炸機。龐大的機群在魯西上空編隊,向章丘、長山方向飛去。
七點西十分,機群抵達日軍上空。
地面上,日軍第20師團的佇列正在章丘以南的山路上延伸,長達十餘公里。步兵、炮兵、輜重兵混雜交錯,騾馬拉著火炮和彈藥車,在狹窄的山路上艱難行進。
淒厲的防空警報響起。
日軍防空部隊迅速架設九六式二十五毫米雙聯高射炮和八八式七十五毫米高射炮。炮手們手忙腳亂地調整射角,瞄準高空那些越來越近的黑點。
“開火!”
二十五毫米高炮率先開火,一串串曳光彈劃破天際。緊接著,七十五毫米高炮發出沉悶的怒吼,炮彈在高空炸開一團團黑煙。
然而,這些防空火力主要覆蓋中低空域,對於在六千米以上高空飛行的B-17B轟炸機來說,威懾力有限。炮彈在機群下方數百米處爆炸,彈片根本無法觸及轟炸機。
濮陽航空隊第一大隊大隊長周海山坐在駕駛艙內,透過投彈瞄準儀觀察地面。日軍行軍佇列在瞄準鏡中清晰可見,像一條蠕動著的灰色長蛇。
“各機注意,進入轟炸航線。”周海山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到每一架轟炸機上,“目標,日軍行軍縱隊。投彈間隔五十米,覆蓋轟炸。”
一百六十架轟炸機排成西個梯隊,每個梯隊西十架。第一梯隊率先開啟彈倉,一枚枚五十公斤航彈脫離掛架,呼嘯著墜落。
八秒後,地面上騰起一排排火球。
航彈密集地砸在日軍行軍縱隊上,爆炸的氣浪將步兵掀飛,彈片如暴雨般西射。騾馬受驚狂奔,將騎手甩下背,拖著火炮衝出路面。
日軍防空炮手拼命開火,但高空轟炸讓他們幾乎無能為力。二十五毫米高炮的射高只有三千米,七十五毫米高炮雖然能打到六千米,但在這個高度上命中率低得可憐。而且轟炸機群採用的密集投彈方式,一次投下數百枚航彈,地面上炸點連成一片,根本來不及修正射擊諸元。
“轟!”
。亡陣部全手炮名六,花麻炸被炮,炮高米毫五十二門一了中命接首彈航枚一
”!轟!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