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江昀一臉興奮地閃了進來。
他反手把門關上,又特意把插銷插好,這才快步走到宋明遠的辦公桌前,從衣服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三個信封,恭恭敬敬地放到桌上。
“大隊長。”江昀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的興奮根本藏不住,“交易的時候我親自在現場盯著,錢貨兩清,絕對沒有問題。”
宋明遠放下手裡的報告,看了一眼桌上的三個信封。
江昀伸手把最上面的那個信封往前推了推:“這個是紅酒的本金,兩張面值一萬大洋的通兌銀票。”
他又把下面兩個信封並排放在一起:“這兩個是您和站長的分紅,每個信封裡兩張通兌銀票,一張面值五千大洋、一張面值一千大洋。”
宋明遠點點頭,拿起最上面的信封,抽出來看了看。兩張銀票,嶄新,蓋著錢莊的印鑑,沒問題。
他又拿起另外兩個信封,隨手放進了抽屜裡——實際上是在放進抽屜的瞬間轉移到了儲物空間裡。
“幹得不錯。”宋明遠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有機會再帶你賺錢。”
江昀的眼睛頓時亮了。
他站起來,挺首腰板,認認真真地給宋明遠鞠了一躬:“大隊長,以後有事您吩咐,刀山火海,我江昀絕不含糊。”
宋明遠擺擺手:“行了,別整這些虛的。”
江昀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再繼續表忠心:“那我去給兄弟們分錢了?讓他們知道跟著大隊長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去吧。”
江昀閃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宋明遠站起身,出了辦公室,往二樓走去。
站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宋明遠敲了敲門。
“進來。”王信恆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宋明遠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王信恆靠在椅背上,臉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憔悴的感覺。
“站長,您這是沒休息好?”宋明遠順手把門關上。
王信恆擺擺手,強打精神坐首身體:“別提了。有事兒?”
宋明遠從口袋(空間)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到王信恆桌上:“站長,今天和江昀做了筆小生意,這是您那份兒。”
王信恆看了他一眼,拿起信封,抽出裡面的銀票瞅了瞅。
兩張,一張五千大洋,一張一千大洋。
六千大洋。
王信恆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然後把銀票塞回信封,隨手放進了抽屜裡。
他臉上的疲憊之色肉眼可見地消退了不少,嘴角甚至還微微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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