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膩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討好的味道。
宋明遠面不改色:“有一批法國伯瑞香檳即將到貨,到時候我看看能拿到多少份額。這種香檳是洋人貴族的宴會標配,銷路應該不錯。你可以提前聯絡買家,最多不超過一週,給你準確訊息。”
“真的?”鄭茹身體前傾,眼睛裡的光更亮了,“沒有騙我?”
“你賺錢就等於我賺錢,為什麼要騙你?”
鄭茹想了想,覺得這話有道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露出了進門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那一言為定!”
“行了,沒事兒趕緊出去。”宋明遠拿起桌上的檔案,下了逐客令。
鄭茹站起身,拉起夏晚秋的手就準備往外走。
“你走。”宋明遠頭都沒抬,“夏晚秋留下,我還有事和她談。”
鄭茹的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看宋明遠,又看了看夏晚秋,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是想和晚秋妹妹說悄悄話吧?”她的聲音裡滿是促狹,“瞧你那有賊心沒賊膽的熊樣。”
宋明遠板著臉:“別胡說八道。”
鄭茹放肆地笑了幾聲,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你怎麼還急眼了呢?跟個雛一樣!”
她頓了頓,眼珠子一轉,故意壓低了聲音:“對了,忘記了,晚秋妹妹也是個雛!你們倆還挺登對!”
話音剛落,鄭茹突然伸手,在夏晚秋挺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夏晚秋驚呼一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臉“唰”地紅到了耳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臀部,瞪大了眼睛看著鄭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鄭茹嘿嘿笑著,收回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臉陶醉:“手感還不錯!”
她衝宋明遠挑了挑眉:“宋隊長,便宜你了!”
說完,鄭茹一扭一扭地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又看了兩人一眼,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宋明遠和夏晚秋。
兩個人一個坐在辦公桌後,一個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空氣像是凝固了。
夏晚秋的臉還紅著,紅得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脖子都在發燒。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雙手不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
宋明遠乾咳了兩聲,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吧。”
夏晚秋慢慢走過去,坐下,還是沒有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