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紅菜湯、黑麵包、烤牛排、土豆泥。
宋明遠吃得很香,還和彼得幾個人喝了幾杯伏特加。
西個人喝到九點多,宋明遠己經有了幾分醉意。
“不喝了,睡覺。”宋明遠站起來,腳步有些踉蹌。
彼得趕緊扶住他:“賈先生,樓上房間己經準備好了。”
宋明遠擺擺手,自己扶著樓梯上了樓。
樓上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宋明遠脫了外套,倒在床上,很快就酣然入睡。
翌日清晨,宋明遠在白俄社群吃了早飯——黑麵包抹黃油,配一杯熱牛奶。
吃完早飯,他開車前往區本部。
到辦公室的時候,夏晚秋己經在裡面了。她正在整理檔案,看到宋明遠進來,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宋明遠想到昨天的事情,不由自主地打量了夏晚秋一下。
她今天還是穿著那件藍色碎花旗袍,長髮挽成髻,用桃木簪別在腦後。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明遠覺得她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好看了些。
“昨天鄭茹跟你說什麼了?”宋明遠隨口問。
夏晚秋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那紅不是害羞的紅,而是從脖子根一首蔓延到額頭的大紅,連耳朵都染上了顏色。她低著頭,手上的檔案捏得緊緊的,嘴唇囁嚅了幾下,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宋明遠一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鄭茹那娘們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事實上,他猜得沒錯。
昨天兩人出了宋明遠的辦公室,鄭茹就拉著夏晚秋去了茶水間。鄭茹一個勁地攛掇夏晚秋要主動向宋明遠獻身,說什麼宋明遠年少多金、身居高位、出手大方,這麼優秀的男人絕對不能放過。
“晚秋妹妹,你聽姐的,這年頭好男人比大熊貓還稀罕。宋明遠這樣的,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你要是不主動,等哪天被別人搶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夏晚秋當時就紅了臉:“茹姐,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鄭茹湊到夏晚秋耳邊,壓低聲音,“反正男女之間就那麼多點兒事兒,你是黃花大姑娘,宋明遠也是個雛,半斤八兩,誰都不吃虧。”
夏晚秋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茹姐,你別說了……”
“別害羞嘛。”鄭茹笑嘻嘻地說,“要不要姐教你幾招伺候男人的本事?保證宋明遠對你死心塌地……”
夏晚秋終於受不了了,落荒而逃。
鄭茹在後面笑得前仰後合。
現在宋明遠問鄭茹跟夏晚秋說什麼,讓夏晚秋怎麼開口?
總不能說“鄭茹讓我向你獻身”吧?
“沒……沒什麼。”夏晚秋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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