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刻起草電報,發往周河川和各部隊。
“同志們,武器是重要,但決定戰爭勝負的,是人不是武器。咱們有了好武器,更要保持清醒的頭腦,戒驕戒躁,苦練殺敵本領。切不可產生驕傲輕敵的情緒,不可盲目喊出‘大反攻’的口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
軍統上海站,區本部。
閒了幾天的宋明遠,剛上班就被王信恆叫到了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宋明遠就看到王信恆坐在辦公桌後面,臉色不太好看。
“站長,您找我?”宋明遠立正站好。
王信恆抬起頭,盯著宋明遠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明遠,聽說你的大名在南京傳開了?”
宋明遠一愣:“南京?”
“對,南京。”王信恆站起身,揹著手走到窗前,“怎麼,嫌上海站廟小,放不下你這條真龍?”
宋明遠被王信恆的話給說懵了,完全摸不著頭腦:“站長,屬下糊塗!不明白您啥意思!我這輩子還沒去過南京呢!”
王信恆轉過身,皺著眉頭盯著宋明遠:“不是你做的?”
宋明遠叫屈道:“我做什麼了?您倒是說明白點兒啊!”
王信恆嘆了口氣,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剛才戴老闆打電話來,說你的一樁樁功績在南京傳開了,特別是‘築京觀’那事兒。現在南京的老少爺們都知道軍統有個宋明遠,是個敢把小鬼子腦袋割下來當球踢的主。”
他頓了頓,盯著宋明遠的眼睛:“戴老闆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不滿?有意見可以說出來,製造輿論話題,會讓人以為戴老闆賞罰不明。”
宋明遠臉色一變,立刻舉起右手:“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做過!您要不說,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檔子事!”
他的表情真誠,眼神清澈,看不出半點作偽的樣子。
“肯定是有人想對付我!”宋明遠的聲音有些急切,“這是捧殺!一定是捧殺!”
王信恆靠在椅背上,懷疑地看著宋明遠:“真沒做過?”
“真沒做過!”宋明遠斬釘截鐵地說,“我知道自己風頭太大,想要升職幾乎不可能了,所以一心搞錢,有功勞都主動分給老梁和老楊,哪兒有功夫幹這個!再說,就是想幹,我在南京也不認識人啊!”
王信恆盯著宋明遠看了足足半分鐘,終於點點頭,表情緩和下來:“我也覺得你不是這麼沒分寸的人。”
他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說:“或許真的有人捧殺你也說不定。”
說完,王信恆當著宋明遠的面,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戴笠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戴笠低沉的聲音:“喂?”
“戴老闆,我是王信恆。”王信恆的聲音恭敬,“己經核實過了,南京的訊息與宋明遠無關。”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戴笠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確定?”
“確定。”王信恆看了宋明遠一眼,“我懷疑這是捧殺,抬高宋明遠,破壞軍統團結,以達到孤立、打壓宋明遠的目的。”
“我知道了。”戴笠說,“我會派人調查。告訴宋明遠,收斂一些,別被當出頭鳥打死。”
。話電了話通束結笠戴,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