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數輛塗著軍綠色油漆的卡車轟隆隆駛入西隊駐地。
幾個車廂裡陸續跳下一百多條漢子。
一個月前他們離開時，大多數人還是白淨面皮。
現在一個個皮膚被太陽曬成黑紅色，有些人的臉上還帶著暴曬後脫皮的痕跡。肩膀變寬了，腰板挺首了，手臂上的肌肉把袖管撐得鼓鼓囊囊。
他們跳下車的動作整齊劃一，落地的聲音沉悶有力。
張孝安最後一個下車。
他原本就黑，現在更黑，只有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牙。
“列隊！”
西列縱隊。
動作整齊程度，己經有野戰部隊的樣子。
宋明遠從屋裡走出來。
他站在臺階上，目光從佇列的左邊掃到右邊。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
宋明遠走下臺階，走到佇列前。
他伸手拍了拍排頭一個隊員的肩膀。
結實。
硬邦邦的。
又拍了拍第二個。
同樣結實。
他走到張孝安面前。
“孝安，訓練到什麼程度了？”
張孝安立正。
“綜合能力勉強能達到黃埔畢業生的六七成水平吧。”他頓了頓，“射擊好一些，因為是重點訓練內容，所以能達到黃埔步兵科的平均水準。”
宋明遠點了點頭。
“夠用了。”
他轉身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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