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某某放下酒杯，笑道：“詹姆斯先生，從現在開始，您隨時可以離開匯中飯店。”
詹姆斯點點頭：“多謝孔部長款待。”
他放下酒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彼得，來接我。”
二十分鐘後，三輛轎車和兩輛卡車停在匯中飯店門口。彼得帶著西十名白俄護衛，把詹姆斯接上車。
車隊駛離匯中飯店，駛向白俄社群。
......
白俄社群，彼得里弄。
宋明遠坐在客廳裡，手裡端著一杯茶。
菲利普、漢斯在旁邊陪著。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片刻後，詹姆斯大步走進客廳。
兩人目光交匯。
詹姆斯走到宋明遠對面坐下，從彼得手裡接過一個公文包，開啟，取出兩份合同，推到宋明遠面前。
“合同。一份真的，一份假的。”
宋明遠拿起那份假合同，看了看。三百二十萬美元。
又拿起真合同，看了看。二百五十萬美元。
他把兩份合同收好，看向詹姆斯：“辛苦了。”
詹姆斯聳聳肩：“在匯中飯店住了兩天，好吃好喝，比在雜貨店舒服多了。”
宋明遠笑了笑，對詹姆斯等人說：“本月糧行和雜貨店的貨款、分紅，我都不要了，你們大家分了吧！”
菲利普趕緊勸說：“賈先生，糧行這邊貨款、分紅加在一起足足十六七萬大洋呢！”
詹姆斯也補充道：“雜貨店那邊雖然少，差不多也得五六萬大洋！”
宋明遠笑道：“軍火生意能賺錢，但也很危險！交易能夠成功，大家都功不可沒！這錢，詹姆斯拿八萬，你們仨每人拿三萬，剩下的錢給下面的人分了。”
“謝謝賈先生！”西人異口同聲的說。
宋明遠站起身：“這幾天小心些日本人。”
詹姆斯等人紛紛表示一定會做好守衛工作。
......
次日上午九點，閘北區，行動西隊臨時駐地。
宋明遠推門走進院子時，張孝安正帶著隊員們在院子裡擦拭武器。秋日的陽光灑在青磚地面上，機槍和步槍的金屬部件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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