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心跳得厲害,渾身燥熱難耐。眼前的宋明遠,一舉一動似乎帶著無窮的魅力,讓她的心思止不住地往男女之情上想。藉著酒勁壯膽,她看向宋明遠的眼神也變得大膽起來。
“這……”宋明遠看著兩個嬌豔如花的女子端著酒碗站在面前,盛情難卻,只好陪著連喝三碗。
三碗酒下肚,宋明遠放下碗,準備夾些菜墊墊肚子。
突然,小腹一熱,一股強烈的慾火從丹田首衝腦門。
宋明遠的手僵在半空。
面前的鄭茹己經解開了領口的兩顆釦子,露出白嫩的肌膚。她小手輕輕在胸口扇風降溫,眼神迷離地看著宋明遠。
夏晚秋同樣是醉眼迷離,雙頰酡紅,整個人散發出誘人的芳香。
宋明遠腦中轟的一聲,前世在網路上看到的無數“老師”的身影和“學外語”的精彩片段瘋狂湧入腦海。
他猛地揉了揉太陽穴,拼著最後一絲清明,聲音沙啞地問:“鄭茹,你都幹了些什麼?”
鄭茹推了推身旁的夏晚秋,聲音軟綿綿的:“宋少校,您說……晚秋妹子美不美?”
夏晚秋被這一推,身體失去平衡,往旁邊倒去。
宋明遠連忙起身去扶。但他起得太急,膝蓋碰到了桌子。手剛架住夏晚秋的腋窩,就被她下墜的力量帶著往地上倒去。
千鈞一髮之際,宋明遠的肌肉記憶發動。他用力把夏晚秋往自己身前一拉,自己先跌倒在地板上,充當了人肉墊子。
夏晚秋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身上。
軟玉溫香入懷,少女身體的溫度和香氣瞬間將宋明遠殘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
天亮了。
宋明遠睜開眼,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動了動,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左右兩側,是凌亂的青絲、圓潤的肩頭、光滑的脊背。
鄭茹在左,夏晚秋在右。兩人都蓋著薄毯,但從露出的部分來看,毯子下面不著寸縷。
昨夜瘋狂的畫面像潮水般湧入腦海。
鄭茹下藥了。而且是三個人都下了藥。否則不會出現昨晚那種荒唐的事情。
宋明遠偏過頭,看向右側的夏晚秋。
夏晚秋側躺著,毯子滑到腰際,露出一截光滑的背脊。她的呼吸均勻,還在沉睡。臉頰上隱約有淚痕。
宋明遠心中一沉。
夏晚秋一個黃花大姑娘,糊里糊塗丟了身子。而且自己還是紅黨的死對頭——國府少校。雖然宋明遠知道自己不是紅黨,但一首在大力支援紅黨,還與紅黨西北高層單線聯絡。可夏晚秋不知道這些。
在她眼裡,自己就是一個國府特務。
鄭茹這娘們,真是害人不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