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夏晚秋後,宋明遠回到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孫副官,讓覃副團長、方參謀長、韋昌連長、柳振邦連長,按順序到我辦公室來。一個一個來,間隔半小時。”
副團長覃斌第一個走進辦公室。
“團座,有什麼任務?”覃斌立正敬禮。
宋明遠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面帶微笑:“沒什麼,最近辛苦了,想跟你聊聊部隊的事。”
覃斌正要開口,宋明遠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扣住他的手腕關節,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精準地戳在他頸後的一處穴位上。
針刑術配合催眠術,不僅能用來逼供,還能用來製造強制服從的生理反射。
覃斌悶哼一聲,劇烈的疼痛瞬間貫穿全身,肌肉痙攣,整個人軟倒在地。在劇痛的恍惚狀態中,宋明遠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有節奏。
“看著我。從現在開始,你只對我一個人忠誠。國府的命令是第二位的,軍政部的命令是第二位的,你的第一效忠物件,是宋明遠。”
覃斌瞳孔渙散,嘴唇翕動著,跟著重複:“我的第一效忠物件……是宋明遠。”
“南京和重慶下達的任何命令,只要涉及這個團,你必須先向我彙報。未經我的同意,你不得執行任何外來的調動指令。”
“明白……”
“你的潛意識會記住這一切。醒來之後,你會忘記剛才的對話,但你的忠誠己經刻在最深處。”
宋明遠在覃斌的人中上掐了一下,副團長悠悠轉醒。
“哎呀,怎麼突然摔倒了?”宋明遠扶起他,關切地問。
覃斌晃了晃腦袋,有些恍惚:“可能是最近沒睡好,突然頭暈了一下。”
“回去早點休息,訓練的事讓各營營長多盯著就行。”
覃斌敬了個禮,轉身走出去。他的步子很穩,眼神清明,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但內心深處,某個最根本的排序己經被重新寫入了。
接下來是參謀長方濤。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流程。在針刑製造的生理極限痛苦之後,深度催眠植入忠誠指令。
方濤從辦公室走出去時,甚至還記得提醒宋明遠明天早上的訓練科目安排。
然後是韋昌。防空連連長,掌握著全團的對空火力。
然後是柳振邦。三營保障連連長,管著後勤命脈。
西個人,一個半小時。
當柳振邦最後一個走出辦公室時,宋明遠坐回椅子上,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針刑術和深度催眠同時使用,對施術者的精神消耗極大。
但他必須這麼做。
宋明遠拿起電話:“接無錫火車站,訂一張明天去上海的車票。哦,就說是獨44團團部孫副官要用。”
掛掉電話後,他又撥通了夏晚秋在鎮上住處的電話。
“晚秋,上海的事,我親自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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