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有人驚恐地喊道。
“是敵人飛機！”
隊伍頓時大亂。士兵們西處奔逃，尋找掩體。
山本拔出指揮刀，厲聲吼道:“不要亂！分散隱蔽！”
但他的聲音被飛機的轟鳴聲淹沒了。
寧陵航空隊的大隊長鬍駿坐在P-39戰鬥機的駕駛艙裡，俯視著下方的日軍隊伍。在共享了宋明遠的高階飛行駕駛技能後，他對戰機的操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精準。
“鎖定目標。”胡駿對著無線電說道，“第一波轟炸，B-17B編隊，目標日軍佇列。投彈後立即拉昇，P-39負責掃射。”
“明白！”
“明白！”
二十架B-17B轟炸機一字排開，在日軍佇列上空飛過。
彈倉開啟，一枚枚航彈傾瀉而下。
“臥倒！”山本歇斯底里地喊。
士兵們撲倒在地，把臉埋在土裡。
第一枚航彈落在隊伍正中間。劇烈的爆炸聲中，十幾個士兵被炸飛。斷臂殘肢在空中飛舞，血雨紛飛。
第二枚航彈落在騾馬隊旁邊。馱著物資的騾馬被衝擊波掀翻，嘶鳴著倒在血泊中。
第三枚，第西枚，第五枚……
航彈接二連三地落下，每一枚都精準地落在日軍佇列中。這是共享了滿級射擊技能的結果，投彈手對距離和角度的把握毫釐不差。
爆炸聲震耳欲聾。泥土和碎石被掀到半空，又雨點般落下。
山本趴在鐵路邊的溝裡，泥土灌了一嘴。他的耳朵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
等爆炸聲稍歇，山本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鐵路上到處都是彈坑。原本還算整齊的隊伍己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橫七豎八的屍體。
有人被炸斷了腿，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有人被彈片削掉了半邊臉，露出白森森的骨頭。有人被衝擊波震碎了內臟，嘴裡不斷地吐出血沫。
一匹馬被炸斷了後腿，掙扎著想站起來，卻一次次跌倒。它的主人在旁邊也斷了氣，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醫護兵！”有人嘶啞地喊道，“叫醫護兵！”
醫護兵剛從地上爬起來，第二波轟炸就來了。
P-39戰鬥機俯衝而下，機關炮對準地面的日軍瘋狂掃射。彈雨傾瀉而下，在地上激起一串串土花。中彈計程車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一個日軍士兵跳進彈坑，還沒來得及趴穩，就被機關炮彈貫穿了胸膛。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串血泡，然後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士兵抱著槍在鐵路上狂奔，身後是掃射的彈雨。他跑出五十米，終究沒跑過子彈，被從後背打成了篩子，摔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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