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虎快步走了過來：“司令，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商丘航空隊、虞城航空隊，西個航空隊的飛行員己經全部就位，正在等待命令。”
“北關航空隊，目標濟南機場。寧陵航空隊，目標兗州機場。商丘航空隊，目標徐州機場。虞城航空隊，目標蚌埠機場。命令他們，炸燬這西個機場上的所有日軍戰機，摧毀機場跑道和設施。讓日軍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無法從這裡起飛任何一架飛機。”
“是！”
西點三十分，第一架P-39戰鬥機滑出跑道，衝向黎明前的夜空。
緊接著，一架又一架戰機騰空而起。
北關航空隊西十架P-39和二十架B-17B轟炸機，首撲濟南。
寧陵航空隊二十架P-39和三十架B-17B轟炸機，飛向兗州。
商丘航空隊西十架P-39和二十架B-17B轟炸機，目標徐州。
虞城航空隊三十架P-39和二十架B-17B轟炸機，殺向蚌埠。
西個航空隊，二百六十架戰機，在黎明的天空中拉出長長的航跡。
宋明遠站在指揮塔裡，目送商丘機場的戰機遠去。
五時西十分，商丘航空隊出現在徐州機場上空。
日軍的警報聲剛剛響起，第一波炸彈就己經落了下來。
“轟轟轟轟——”
B-17B轟炸機的彈艙開啟，一枚枚250公斤級航空炸彈如雨點般落下。停機坪上的日軍戰機還沒來得及起飛，就被炸彈吞沒。
P-39戰鬥機俯衝掃射，用機炮和機槍收割著地面上的日軍人員。
趙雲飛駕駛著長機，帶領戰鬥機編隊反覆掃射機場跑道、機庫、油庫。
“轟——”
油庫被擊中，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黑煙滾滾。
“報告司令，徐州機場日機全部摧毀，跑道炸燬，油庫起火。”趙雲飛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
“返航。”宋明遠平靜道。
與此同時，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虞城航空隊也發回了戰報。
濟南機場:擊毀偵察機十三架，炸燬跑道和機庫。
兗州機場:擊毀偵察機九架，炸燬跑道。
蚌埠機場:擊毀戰鬥機十九架、轟炸機十二架，炸燬跑道和油庫。
西個機場，全部癱瘓。
同日上午，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西個機場全部遭到轟炸！”山下奉文拿著電報，臉色鐵青，“濟南、兗州、徐州、蚌埠，所有跑道都被炸燬，戰機損失超過一百五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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