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昏君殿餐廳。
氣氛有些微妙。
蘇晨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吃著蘇小軟準備的早餐。
而他兩側原本固定的五個位置，今天多了一個。
趙婉兒穿著新妃子的淡金色宮裝，跪坐在蘇晨右手邊第三個位置，正小心翼翼地為陛下剝葡萄。
她臉上還帶著初承雨露的嬌羞，脖頸間隱約可見幾點紅痕。
這個畫面，讓另外五妃的表情各異。
秦雪薇坐在蘇晨左手邊第一位，手裡的叉子把煎蛋戳得稀爛。
她盯著趙婉兒那雙正往蘇晨嘴邊送葡萄的纖手，紅髮似乎都更鮮豔了幾分。
那是她情緒激動時的表現。
“陛下~”秦雪薇忽然夾起一塊烤肉，身體前傾，刻意讓領口低垂，“嚐嚐這個，我今早親自烤的~”
她幾乎把烤肉懟到蘇晨嘴邊，同時用肩膀把趙婉兒擠開了半寸。
趙婉兒手一抖，葡萄掉在桌上。
柳如煙掩嘴輕笑，藤蔓從桌下悄然伸出，捲起那顆掉落的葡萄扔出窗外，又遞上一顆新的：“婉兒妹妹別緊張，雪薇姐姐就是這樣，脾氣急~”
說著，她的藤蔓“無意”間掃過秦雪薇的腳踝。
秦雪薇身子一僵，瞪向柳如煙。
林雪面無表情地放下餐具，聲音清冷：“根據資料，陛下今早的進食速度比往常慢17%。原因是侍奉者過多導致注意力分散。建議恢復五人輪值制，新晉妃子可觀摩學習一週後再參與實際侍奉。”
她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但誰都聽得出是在排擠趙婉兒。
夏晴推了推眼鏡，給蘇晨倒了杯熱茶：“陛下，昨夜休息得可好？臣妾今早整理戰備方案時，發現月妃的‘月華共鳴’在滿月之夜確實有奇效。不過......”她頓了頓，“婉兒剛晉妃位，境界尚淺，這幾日還是應以鞏固修為為主，侍寢之事可暫緩。”
這話更狠，直接建議暫停侍寢。
蘇小軟最老實，她跪在蘇晨腿邊，小聲道：“陛下，我。我也可以學剝葡萄......”
六雙眼睛都盯著蘇晨。
空氣裡瀰漫著醋味和火藥味。
蘇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說完了？”
他掃視六女。
秦雪薇立刻低頭，柳如煙收起藤蔓，林雪坐直身體，夏晴扶正眼鏡，蘇小軟縮了縮脖子，趙婉兒眼圈都紅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蘇晨往後一靠，“你們這是‘老妃子聯盟’排擠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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