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宮殿的琉璃窗，灑在一樓廚房裡。
蘇小軟正踮著腳尖，努力想把一罐蜂蜜從架子上取下來，但手一軟，罐子差點掉地上。
一隻白皙的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接住了罐子。
“小心點。”
蘇小軟回頭，看到夏晴站在身後。
晴妃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修身長裙，頭髮鬆鬆挽起，頸間還有淡淡的紅痕。
“夏。夏老師......”蘇小軟趕緊低下頭。
夏晴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蘇小軟臉上：“你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這麼重。”
“啊？沒。沒有啊......”蘇小軟眼神躲閃，“我就是......有點失眠......”
“失眠？”夏晴走近一步，仔細打量她，“眼睛還有點紅，哭過了？”
“沒哭！就是......就是沒睡好......”蘇小軟越說聲音越小。
夏晴忽然想到什麼，表情變得微妙：“你房間就在二樓樓梯口......昨晚樓上聲音不小，你......聽到了？”
蘇小軟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小聲說：“我。我就是好奇......陛下和姐姐們......在做什麼......”
“所以你在門外聽了一夜？”夏晴挑眉。
“......嗯。”蘇小軟幾乎把頭埋進胸口，“對。對不起夏老師......我不該偷聽......”
夏晴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有什麼好道歉的。”
她頓了頓，輕聲問：“聽到什麼了？”
“就......就聽到陛下說‘晴兒’......還有雪薇姐的叫聲......還有如煙姐說‘輕點’......還有林雪姐的......”蘇小軟越說臉越紅，“反正......挺熱鬧的......”
夏晴臉也紅了，但強裝鎮定：“小孩子別打聽這些。”
“我已經十九歲了......”蘇小軟小聲反駁，“而且陛下說......等我忠誠度夠了，也可以......”
“那你現在多少？”夏晴問。
“85%......”蘇小軟有些失落，“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姐姐們都能幫陛下戰鬥，我只能做飯......”
“誰說的。”夏晴認真地看著她，“你的天賦【美味增幅】非常重要。陛下每次戰鬥後都需要快速恢復，你的食物效果翻倍，這就是最大的貢獻。”
她頓了頓：“而且......陛下喜歡聽話的女孩。你只要乖乖的，忠誠度早晚會到。”
“真的嗎？”蘇小軟眼睛亮了。
“嗯。”夏晴點頭，“不過下次別偷聽了。真想學......等你冊封了，我親自教你。”
蘇小軟臉又紅了：“謝。謝謝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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