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雙手合十。“光明不滅，臣妾不死。”
周婷指尖輕撥斷絃。“琴音不止，臣妾不散。”
葉無雙劍心通明。“劍心通明，只為陛下。”
昆塔莎的機械臂殘破，電子眼中資料流閃爍。“臣妾的位面，是陛下救的。臣妾的命，是陛下的。”
龍靈兒龍角暗淡。“龍族，不欠人情。”
艾琳娜生命之力耗盡。“精靈族，知恩圖報。”
一千妃，一千道金色光芒，從一千枚眉心的符文湧出，投入蘇晨的眉心。
一千具身體，軟倒在地。
千妃的意識，化作一千道金光，在蘇晨的意識空間中匯聚成一道洪流，衝向那道血色的光芒。
血色光芒被撞退。
再退，再退。
深淵之主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憤怒。“你們瘋了！獻祭自己的意識，你們會死的！會消散的！會什麼都沒有的！”
秦雪薇的意識在最前面。“死就死。陛下死了，我們活著也沒意思。”
天狐的意識在她身邊。“臣妾早該死了，是陛下讓臣妾多活了這麼久。”
千妃的意識齊聲高呼。“陛下在，臣妾在。陛下死，臣妾死。”
蘇晨的意識看著那一道道金色的光芒，看著那些熟悉的臉，看著她們決然的表情。
他想開口，讓她們停下。但他發不出聲音。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們，但只抓到一片虛無。
他的內心在滴血。
他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弱，恨自己為什麼保護不了她們，恨自己為什麼讓她們為自己去死。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千妃的意識，燃燒自己，撞向血色的光芒。
每一次撞擊，血色光芒就暗淡一分。
每一次撞擊，就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消散。
每一次消散，蘇晨的心就痛一分。
秦雪薇的意識撞上去了，消散了。
柳如煙的意識撞上去了，消散了。
血色光芒被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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