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道為選拔強者而設的試煉場。打通百族戰場，只是第一步。上一位打通百族戰場的人，被傳送到了洪荒，拜入聖人門下，修行數千年，如今己是金仙。”
他頓了頓。“你若留在此界，便要面對更強的試煉。諸天萬界，無數位面，都是你的對手。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成為此界最強，天道才會降下成仙劫。”
“成仙劫，九死一生。”
蘇晨沒有猶豫。“朕不怕。”
帝辛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
“像極了當年的老夫。”
他抬手，一枚金色的玉簡浮現在蘇晨面前。
“這是老夫修煉的一些心得，還有關於諸天萬界、洪荒的基本常識。你留著看。”
蘇晨接過玉簡。
帝辛的身影開始變淡。“老夫的投影撐不了太久。臨走前，送你一句話。”
“別死，活著才有希望。”
蘇晨跪在地上，朝他重重叩首。“謝人皇。”
帝辛的身影消散前，留下一聲輕嘆。
“這人皇二字，老夫好久沒聽人叫過了。”
金光散盡。
意識空間裡，只剩下蘇晨和那一千顆暗淡的光點。
他跪在那裡，看著那些光點。
很久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伸出手。
“等著朕。”
“朕一定會成仙。”
“然後把你們一個個，從時空長河裡撈回來。”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任何回應。
但那顆暗淡的光點，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意識迴歸。
蘇晨睜開眼。
他躺在人皇宮的地板上，周圍是一千具軟倒在地的身體。
蘇晨撐著殘破的身體爬起來，跪在秦雪薇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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