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驚無險的是女子在這危急時刻,腦子卻沒有變得有絲毫的遲鈍,冰晶被凝聚而出,在其正要沒入面門前將其死死的凍在了空中,隨後便失控的掉落在了地上。
可臉上的面紗卻因為這光刃切出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些許面容。
這女子露出的些許面容中竟有著幾分美豔,但可惜的是上方的眾人卻並不能一睹這女子的容顏,可與女子距離不超五米的蘇括的眉頭不禁一皺。
身形如電,這一次蘇括爆發的速度是之前的兩倍之多,幾乎是眨眼間便衝到了女子身前。
並沒有選擇發動攻擊,蘇括竟然詭異的抬手撕下了女人破損的面紗。
瞬時間女人的面容便被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提膝,逼退蘇括,轉身墊腳側踢,動作之神速,姜流看了也不禁咂舌。
沒有防備的蘇括也被這一腳踹飛了一小段距離,再抬頭望去是,女子已經換上了另一副別樣的面孔,不是換臉了,而是這一次的女人臉上掛著的是另一幅奇怪的表情。
與先前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神秘不同,被蘇括強行摘下面紗的女子臉上卻盡顯癲狂兩字。
不合時宜的紅暈,加上咧起微笑著的鮮豔嘴唇,與蘊含著幾乎是要溢位的愛意,配上這鮮豔的紅袍以及摘下斗笠後的黑長直秀髮。
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是你”!見此,蘇括也是完全不顧身體上傳來的刺痛,掙扎著站起身子,看向女子。
“嘿嘿,嘿嘿,原來蘇括師兄還記得我啊”。左手握劍,右手食指已經撫上紅唇,嫵媚至極。
“我怎會忘記你,又怎麼會忘記當初的那件事”。握著長錐的手緊了又緊,看著女子的眼神更是蘊含著怒火。
“人家就是喜歡看到蘇括師兄的這副樣子,哈哈哈哈哈,還記得當初那個女子嗎?她倒下的樣子,還記得嗎”?女子猖狂的大笑著,完全不顧周圍看臺上眾人眼中的疑惑,以及身前蘇括眼中的恨意,更沒有注意到,原來另一處觀眾席上的辰春峰長老,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杯子。
“你不記得了,辰春峰長老應該還記得的吧”,聞言遠在看臺上的辰春峰長老的瞳孔卻是在逐漸放大。
“我說的沒錯吧,色慾衝心,殘害師門,濫殺無辜我們偉大的辰春長老,您應該……(微笑)沒有,忘記吧”。
不顧周圍人的眼神,辰春峰長老直接就衝出了看臺,向著下方衝了過去。
“住嘴,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老夫今日就要好好教訓下你這逆徒”!!!
“那可不行,我話可還沒說完呢”。言罷,女子直接就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塊血紅色的小型鳥籠,細細回想比較,竟與陳希當初違反比賽資格,在預賽中使用的血籠幾乎一般無二。
【注意是幾乎】
血色牢籠再次於眾人眼前升起,包裹住了整個比賽場地,而衝出觀賽席的辰春長老也一頭撞在了血籠之上,沒有進入其中。
觀賽席的眾人紛紛站起身子,想要衝到下方,去攔截辰春長老,卻被掌門出手阻攔,一旁的另一位長老準備播報下方的女子違反比賽,也被掌門攔了下來,唯一還在下方擁有著長老實力的似乎是隻有林尚武一人,但很明顯,林尚武也沒有那個閒心去管這些。
根本都不用掌門阻攔,林尚武直接就拉過椅子,手拿西瓜看起下方的熱鬧。
抬頭看了看站在血籠上一直在試圖開啟血籠的辰春長老,又看了看遠處的掌門,最後回頭看向了從剛才就一直沒有動作的蘇括。
“看來大家都想聽聽這個故事,那小女子就陳述一二吧”。在辰春長老驚恐的目光中,下方的女子緩緩的張開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