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冷啊”!
“不是哥們,我甚至想到過你直接帶著這一身大泥巴回去,我都沒想到你這麼虎啊,都一月份了,這大冬天,你也沒有冬泳的經歷,你湊啥熱鬧啊”!系統的聲音適時出。
最後的最後姜流還是帶著一身溼漉漉的衣物回到了與賈正義,蘇括以及自已三人共同的布帳內,取走了自已的衣物。
你也別管他是在哪換的,至少是還了。
“不是系統,不是你說的讓我打好基礎嗎”?姜流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
“我說讓你打好基礎,又不是一天就能打好的,你也不看看周圍的環境,一地大泥巴你就直接趴下了?咱說咱不明天開始,今天就直接開始,你不也得找個好地兒”?系統喋喋不休的叨咕著。
“嘿嘿,沒辦法,感覺來了,擋了擋不住,不過說實話,我這頭髮是不是得剪剪了”?姜流擦完頭髮後,看著鏡中的自已,撩了撩頭髮。
“是有些長了”。
“既然要自律,那就先從改變開始”!手持電推子的姜流懵逼了,這電推子也沒有充電口啊!這咋用!迫於無奈只好採用最簡單的方法。
手持剪刀,自已照著鏡子,自已給自已理髮,反正也是剪寸頭,剪成啥樣也無所謂。
姜流與自已頭髮鏖戰一夜的結果就是,頭髮的確是沒了,但頭皮也跟著吃了好幾剪。
【頭皮:活爹,誰能活過你!】
一夜未眠,清晨甦醒的賈正義一齣布帳就看到了一襲綠袍,頭上長有點點血斑且為寸頭的壯碩男子,正背對著自已不知道在研究著什麼。
一瞬間,剛剛還有點迷糊的賈正義瞬間甦醒,剛一抬起拳頭便看清楚了來人,好傢伙原來是姜流啊。
“姜兄早啊”,賈正義輕咳一聲,裝作不經意的坐到姜流身旁。
“賈兄早啊,吃點不”?此時的姜流真手拿兩節樹叉,來回翻炒著鍋中的肉片,時不時還撒入一些奇奇怪怪的粉末狀物質。
“呃,先不必了,姜兄,一夜未見,您怎麼還換了身衣服,這腦袋又是……”?賈正義開啟百褶扇,擋在自已臉前,不讓那濃煙侵入自已的身體。
不過早就侵入完了就是。
“啊,我那身衣服有些髒了,就換了一身,之後我看這個頭髮長了,我也就自已修剪了一下”,姜流呆呆的痴笑兩聲,自已還真沒想好怎麼說,只能實話實說,但我不說全!
雖然當今時代,沒有了那種封建禮教,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的亂規矩,可姜流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還是讓賈正義有些震驚。
這頭皮都壞了啊喂!
“姜兄下一次可以找宗門內的剃頭匠幫助你,不用自已修剪”。賈正義說話之際,姜流便夾起了一塊肉片,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味道還不錯,正義,你吃點不”?
“多謝,但……”。
“好香啊,在吃什麼”?蘇括的聲音從布帳中緩緩飄出,隨後就見一頭黑髮亂糟糟的蘇括光著膀子從布帳中探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