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對鐵拳,雙拳之上的鱗片在此時緩緩豎起,呈現出攻擊架勢,只見兩枚光點於空中交織對撞,真氣湧動,數次交手之下,均以平局告終。
“不用看了,‘他’不可能贏得,每一次都是如此,聖骨的覺醒時間都太過隨機,‘他’來不及製造出什麼強大的分身”。系統的聲音從姜流腦中飄出,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姜流眼中,那股仍在燃燒的焰火,那股渴望變強,渴望站在半空中與之較量一番的焰火。
“系統,我還需要多久,才能有實力戰勝‘他’”?
“嗯~天機不可洩露,但你既然有了這份心,那就是好事”。系統故作高深的回應道。
“統子,你打不過‘他’嗎”?姜流在此時發現了一絲華生,微微偏頭試探著詢問道。
“在下只不過是一團遊蕩於世間的幽魂罷了,想要伸出手去觸控天空?也不過是落下一個被擊成飛灰的下場罷了”。姜流聽出來了系統語氣中的情感,沒有再去追問。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謙虛”?姜流淡笑一聲轉移話題說道,伴隨著話語聲轉身向著峰門走去,大家都在那裡,韓瀟也在,自已也應該在。
“你開心就好,不過你那位師兄待會有可能會力竭降落,記得去接接這位大功臣”。系統的聲音也帶上了一抹雀躍,似乎這種能被人十分堅定信任的感覺,就連繫統這個物種也會感到一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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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對手,至少現在不是”。半空中被淡金色波紋包裹住的“蘇括”聲音沙啞的開口說道,長槍一掃指向不遠處已然渾身是血的怪人身影。
“你說的好像你的狀態比我好上多少似的!現在我已經確認了聖骨的使用者究竟是何許人也,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直接竊取”!怪人嘶聲大吼,聲嘶力竭。
“不怕,你下不來,而且你也不會下來,天道,你現在依舊還在堅守,你那條不允許任何修士突破那道界限的規定嗎”?
“任何物種只要突破界限就會惹來禍端!任何!我不會允許有任何生物惹來任何的禍端,只要不突破界限,它們就永遠不會注意這方天地”。雙方變得不再具有敵意,長槍緩緩垂下,雙拳之上的鱗片也在此時收緊。
兩人就如同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相對而立著,相顧而言著。
“但你怎麼就確定,你就一定能守護著這方渺小的天地”?“蘇括”的聲音中竟不知為何的帶上了一抹擔憂。
“你是這算上億萬年來都能湊上數一數二的天才,你看過那域外星空,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你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怪人低沉著嗓音,徐徐說來。
“難道我的天賦比你口中的道一還要強大”?很明顯眼前的“蘇括”並不願意回想那個所謂是域外星空究竟是一幅什麼場景,怪人倒也沒有要求對方強行回憶。
“呼——他是我成為天道這萬億年中,最強大的存在,最有可能衝破那層界限的存在,你?恐怕在他的面前,十個你所散發而出的光芒也會顯得暗淡許多。
但,界限就是界限,規矩就是規矩,我的父親撐開這方天地,並給予我權利來進行管理,我就有屬於我的職責去管理與保護你們”。怪人深吸一口氣,狀似回憶之色,緩緩說道。
“保護?設立這種讓我們永遠也無法到達那個彼岸的界限,被你稱作保護?真是可笑”。不知道是被氣笑了,還是真的讓其感到發笑,在輕笑兩聲後,重新看向那被稱為天道的怪人,“蘇括”的雙眼已再無笑意,僅剩殺意。
“呵呵,你居然把你那時看到的一切稱作是彼岸,看來你瘋癲的程度並不比我低下多少,那種事物完全就不是任何生物能接觸的,你還不明白嗎”?天道雙拳緊握,鱗甲緩緩張開,再次擺出攻擊架勢。
“我不明白”。言罷,再次化為一道流光,手持長槍,刺向對方,而天道也在此時怒吼一聲,全身鱗片乍起,毛髮根根豎立,全身真氣湧動,抬起鐵拳轟向對方。
“油鹽不進”!這一次的轟擊, 雙方很明顯都是鼓足了勁頭,屬於力量上的純粹美感,姜流的精神之海中那被鎖鏈牢牢捆綁住的身影也在這時緩緩的抬起了頭顱。
似是能透過這片無垠的大海,看到另一幅畫面一般,雙眼之中滿是嚮往與哀傷,或許曾經的他也是一位能比肩大能的傳奇存在。
可時過境遷,現如今的他卻也只能身處在這方大海之中,被鎖鏈束縛,感受著無盡的孤獨,最後留下的也不過一具普普通通的軀殼罷了。
長槍一掃,龍頭滑落,消散於這半空之中,這一戰是“蘇括”贏了,淡金色的鎧甲在此時緩緩褪去,露出了身上那件早已被靈血染紅的內衫。
長槍消散,雙手無力的垂下,意識逐漸消弭,獨屬於蘇括的主觀意識在慢慢恢復,威壓退去,蘇括歸來。
在那方廣闊無垠的天地之中,蘇括總感覺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蘇括甚至都吸收完了,腦中那被突然灌入的陌生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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