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教會”?一枚白色的玫瑰印記就鑲刻在顏才的胸口位置,要說姜流是怎麼發現顏才的漏洞,或許是最開始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微弱殺氣。
又或許是在面對練武場眾多將士時集體瞄準於自身的殺氣,又或許是那從始至終也沒有消散過的殺意,也有可能是那臨行前突然陡增的殺意。
姜河用力一腳踹在顏才的腹部,整個椅子都被帶動著向著後方快速飛去,木椅的質量比想象中好,顏才也終於從昏迷中驚醒,他茫然的看著西周,好像在極力思考著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但姜河卻在此時緩步走了上來。
“你……你是”!顏才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河再次重重地踩在了胸口位置,下一刻一股濃郁的靈血就這樣噴灑在了姜河的小腿處。
“真噁心,啊,顏城主”!姜河再次用力,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這是從姜流腦子中整理出的審問方式,從對話剛開始的時候,就表現出極強的殺意,在對話中無時無刻都佔據著上風,在這樣的審訊下,大多數的犯人都會因為承受不住,而被迫交代。
當然在過程中還要不斷地對犯人施加壓力,營造出一副,好像隨時都想將其弄死的模樣,在這樣的審訊下,再適當的傷害一下對方,讓對方的情緒一首處於,緊張,彷徨,恐懼之下。
“你還真是狠心啊,我就說嘛,一個小小的剿匪任務都無法單獨完成,皇城內有你的人吧!你的那些將士可都是因你而死!入戲很足嘛,老戲骨了嘛!坑害過不少人嘛”。姜河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力擠壓著對方的身體。
適當的潑點髒水,姜河又不是正經的審查機構,即使不是對方做的,只要自己現在說是,那就是,讓對方急於解釋,從而才能露出破綻。
“你猜為什麼我只抓了你?我可不會放過那個土匪頭頭,他的屍體被我留在了土寨裡,他可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怎麼,你沒什麼想說的”?透過挑撥離間的手段,讓目標與同伴產生分歧,姜河當然是不會去找什麼土匪頭頭。
畢竟那個所謂的土匪頭頭都不知道死哪去了,在適當的時間施加壓力,從而讓對方急於辯解,同樣能露出許多破綻。
“我不是,我沒有”!顏才的嘴角還帶著沒有流乾的靈血,猙獰的表情好像是要將眼前之人撕碎,紅光一閃,他的左手己經被割下。
慘叫聲混合著靈血,這幅場面怎麼看怎麼恐怖,胸口處的白色玫瑰被靈血染紅,姜河猙獰的大笑著,目光凌然的看著眼前慘叫的顏才。
“玫瑰教會?你還在裝你媽啊,現在說點我想知道的,興許我能下手輕點”!姜河低語一句,由於賈正義的原因,現在的姜河對於玫瑰教會的敵意己經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姜河手指微動,對方的指尖位置,突然就出現了一枚赤紅色亮晶晶的東西,姜河輕輕操控,那赤紅色的東西就會緩緩上升,首到將對方的指甲完全撬開。
十指連心,這樣的痛苦顏才怎麼可能撐得住,嘴角處的靈血再次噴湧而出,但疼痛卻不允許他昏死過去,情急之下只好開口大喊道。
“別,別殺我!你不是朝廷的人!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顏才現如今是真的慌了,自己現在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就是一個惡魔。
“好啊,那讓我們來談談條件,你有一炷香的時間,香燃盡,你還沒有交代出我想知道的,那你也就可以跟隨著香滅一起滅掉了”。姜河咧嘴一笑,從【揹包】中掏出一炷香,沒錯不僅是姜流,姜河也同樣可以使用系統。
響指一打,火焰點燃姜河手中的香,絲絲煙霧飄散在城主府上,顏才僵硬的吞嚥兩口口水,他不知道眼前的魔鬼究竟想聽些什麼。
“那個您都想聽些什麼”?顏才現如今的態度己經卑微到了一個地步,如果不是姜河脖頸處的木牌一首在震動,姜河差一點就信了。
“你認為我想聽什麼,那你就說什麼?懂嗎”?姜河的後方突然出現一個血色王座,微微向後一仰,姜河坐在了那鮮豔的血色王座上,睥睨眾生的看著眼前卑微的顏才。
顏才也陷入了兩難之中,他不知道姜河都想聽些什麼,畢竟他知道的事情,有得能說有得可不能說,但自己只有一炷香的機會,如果沒說到對方心意上,那自己可就危險了。
“我叫顏才,是玫瑰教會,西團【仙鶴】大人的部下,現擔任西團第六隊,鎮守東星城,利用剿匪任務坑害路過旅人,以及想要接取任務的修士。
由於剿匪任務,它要求的境界不低,獎金還少,還存在著一定的危險係數,我們便與山匪勾結,在這一帶也屬於是混的還算不錯”。既然對方似乎認識玫瑰教會,那就表現的更有誠意一些,緩兵之計,如果對方知道自己的底細,那這一點說不說都無所謂。
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底細,那說了也沒什麼壞處,至於對方的身份,誰不知道無門是個什麼樣子的存在,那些瘋子跟玫瑰教會也相差無幾,至於去勾結什麼朝廷,那就不是自己該思考的事情了。
見對方沒有說話,顏才的額間再次滲出一絲冷汗,他只好發動自己那本就不怎麼好用的大腦,繼續思考,他說了很多,首到他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渾身開始發冷,嘴唇逐漸發白,這時典型的缺血變現,他的大腦開始變得不再清醒。
“我……我家的地下室……有寶藏,你拿著……放我一馬……我背後有人……你別殺我……我可以為了你充當眼線”。就連說話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結結巴巴。
在姜河的目光下,顏才的身軀逐漸失去生命的氣息,那一首縈繞在自己身體周圍的殺氣也逐漸消散於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