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修士,請出示青陵宗入宗通文”。在天黑之前,姜流總算是抵達了青陵宗的大門處,剛要上前便被一名修士突然出手攔住,姜流自然是不會準備什麼入宗通文的。
不過姜流突然想到了另一個東西,吳三曾經交給他,說是隻要出示該令牌,依據吳三所說,幾乎是所有城市關隘都可進入,曾經進入東星城用的就是那枚令牌,姜流決定一試。
“無門,鐵拳,入宗”。姜流輕輕摩擦戴在手指上的銀色戒指,裝作是要從其中拿出什麼東西的樣子,隨後木牌出現,拿著木牌,姜流緩緩地將那木牌湊到了對方眼前。
“放行”。青陵宗修士接過木牌,握在手中仔細的斟酌片刻其中的能量,在確認無誤後將木牌交還給了姜流,轉身向著大門方向輕輕地揮動了兩下手掌,大門開啟,姜流也得以進去青陵宗的內部,馬不停蹄,姜流一甩馬鞭,騎著赤焰寶馬便向著龍虎峰趕去。
“蘇師兄”。跳下馬匹,姜流並不知道韓瀟以及蘇括,兩人現如今的所在位置,姜流想過直接去找韓瀟,但畢竟這裡也是人家的地盤,還是先請示一下對方的老大為好。
沒一會,房門開啟,露出了蘇括那張,略顯憔悴的臉龐,跟隨著蘇括進入屋中,屋內依舊是那麼的雜亂,兩人一路回到了蘇括的房間。
“蘇師兄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憔悴”?姜流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蘇括,皺眉語氣關心的詢問道。
“沒什麼,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正常人都會需要休息,我也不例外,不過還真是羨慕你的體力,剛剛打完一仗,沒過多久,這就又趕到青陵宗了,你難道不累嗎”?蘇括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姜流那張沒有一絲蠟黃憔悴的臉龐,微微一笑語氣羨慕的說道。
“蘇師兄說笑了,有可能是由於我自身的因素,我自身的體能的確會比絕大多數的生物要強上許多”。姜流本應是沒有什麼心情在這裡跟蘇括敘舊的,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姜流卻又不那麼著急了,這跟當時系統剛剛覺醒時的不著急還不一樣。
這是一種懼怕的心理,姜流害怕韓瀟她真的遭遇不測,雖然在吳三的口中,瀟子的確是出了問題,但好像沒有那麼的嚴重,但是他姜流就是怕啊。
“好了,我也明白你現在的心情,走吧,我帶你去找韓師妹”。兩人又閒聊了兩句,蘇括自然也能看得出來,姜流有心事,微微垂眉,蘇括起身向著姜流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這裡就是醫師峰了,韓師妹就在那邊”。兩人一路上依舊保持著閒聊的狀態,兩人都在訴說最近遇到的種種,姜流也得以更加了解,自己這位爭強好勝,擁有【仙尊凡骨】的強大師兄究竟是如何看待,身邊的人和物的。
抬手指了指兩人對面的一處高大的建築物,姜流仔細的觀察一番,那是一棟一層疊著一層,由各種亮度的綠色所組成的奇怪建築,兩人走入其中。
剛一入門,一股刺鼻的中藥味便充斥在了姜流的鼻腔中,經久不衰,刺激的姜流不禁打了一個噴嚏。
“喂喂喂,不要在這裡散發病毒”!一名身著白衣帶著素色面罩的女子突然快步趕來,對著姜流兩人就是一掌襲來,姜流下意識的就想抵擋,但蘇括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不做任何抵擋的動作,下一刻,兩張符紙便出現在了兩人的身上。
那名女子又從腰間拿出一枚像是噴壺的東西,又對著空氣中一頓噴,又一次那種刺鼻的草藥味又一次瀰漫向了四周。
“我們來看一下龍虎峰,韓瀟師妹的狀態,我是龍虎峰的蘇括,這位是龍虎峰的姜流”。蘇括兩步上前,衝著那名正在擦拭噴壺的女子輕聲說道。
姜流倒也沒管對方口中自己的身份,雖然現在不是了,但以前的確是龍虎峰的姜流啊,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先去登記一下,然後往前走,上三樓,左手邊最裡面的房間就是,我們已經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病人的情況依舊不穩定,表現出來的症狀有狂躁,精神混亂,無法控制自身,時常說胡話等行為,依我看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不過我們使用了鎮定符,現在病人的情況屬於是暫時的穩定下來了,只不過這種穩定帶來的弊端就是現在的病人是處於一種無法感受到外物一切的狀態”。護士簡單的跟兩人說明了一下韓瀟現如今的狀態,姜流越聽眉頭就皺的越緊,心也跟著狠狠地揪了起來。
兩人快步趕往韓瀟所在的病房,這一路上蘇括不斷的安慰著姜流,但很明顯,姜流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蘇括也很自責,自己明明剛剛於不久前答應了姜流一定會照顧好韓瀟,現如今就出了這檔子事。
終於,姜流兩人成功的抵達了韓瀟所在的病房,木床上韓瀟的身上貼著數張擁有鎮定效果的符紙,臉色蒼白無比,臉部凹陷,呈現著詭異的病態,姜流快步上前,看著病床上的韓瀟,瞳孔逐漸渙散,身形不穩,作勢就要向後仰倒過去。
蘇括眼疾手快的接住對方,幫助對方穩定住身形,抬手從一旁拿來木椅,放在床邊扶著姜流坐在了上面。
“瀟子”。姜流呢喃出聲,伸出手,姜流想要觸碰一下眼前的少女,卻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伸出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蘇括見姜流氣勢低迷,自認為自己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處的蘇括就先行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姜流以及韓瀟兩人於房間中,自己則是來到了房門外的窗戶旁,不知道為什麼,蘇括的眼前彷彿又一次出現了那張,清純,稚氣,狡猾,眼中似有星雲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