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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誇獎，顧南舟的臉上剛露出一絲喜色。
顧天的下一句話，就將他打入了冰窟。
“可惜，你們晚了十八年年。”
他說著打了個響指。
走廊的牆壁上，一塊金屬板無聲地滑開，露出了後面的一個巨大螢幕。
螢幕亮起。
上面播放的，是一段陳舊的，帶著雪花點的影片錄影。
影片裡。
一個比現在還要年輕幾分的顧天，同樣戴著墨鏡，正站在一片巨大的礦山前。
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計算機，隨意地在上面劃了幾下。
下一秒。
轟隆！
遠處的礦山，在一陣沉悶的響聲中，一塊塊巨大的，型狀規整的礦石，被完美地剝離出來，緩緩滑落。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震動和煙塵。
影片的最後，年輕的顧天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和現在如出一轍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搞定，收工。”
顧南舟和顧小飛，呆呆地看著螢幕，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
原來他們費盡心機，熬了一整夜才推匯出來的所謂“偉大構想”。
只是父親十幾年前，隨手玩剩下的東西。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挫敗感和無力感，瞬間淹沒了兩個少年。
顧天關掉影片，將手裡的報告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走到了顧小飛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臉頰。
“現在，你還覺得，你有資格不去訓練嗎？”
顧小飛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帶走。”
顧天對著那個衛兵，淡淡地開口。
“是！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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