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從外面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泡麵。
“天哥，部署完了。十二個組全部到位，各組組長已經跟基地原有指揮系統完成對接。”
“明天開始聯合演習。”
“不用。”
顧天轉過身來。
“直接實戰。”
王皓夾麵條的筷子停在半空。
“實戰？打誰？”
顧天拿起桌上的平板，劃了兩下，一張衛星圖彈了出來。
圖上標註著一座海上孤島，距離達卡爾基地約一千二百海里。
“神諭島。”
王皓筷子掉進了碗裡。
“布萊特的老巢？！”
“不是老巢，是他養異能者的地方。”
顧天把平板丟到桌上，靠進椅背。
“749局的情報三天前送到的。這座島上集結了布萊特手下全部四十七名異能者，包括四個S級。島上還有一座地下實驗室，專門做基因改造。”
“上次偷襲龍御大學的艾倫和凱文，就是從這座島上出來的。”
王皓沉默了幾秒。
“趙吏就是死在他們手上的。”
這句話一出來，指揮室裡的溫度驟降。
顧天沒接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彌散開來。
很久之後，他才開口。
“皓子。”
“嗯。”
“趙吏跟了我多少年？”
“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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