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平時看天哥殺人放火吊兒郎當的樣子，真到了佈局的時候，腦子轉得比超算還快。
“天哥。”
“嗯？”
“有個問題。”王皓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艾倫和凱文，“這倆貨怎麼處理？布萊特來了要是看不到他們，會不會起疑？”
顧天低頭看向艾倫。
艾倫已經不抖了。
不是不怕了。
是抖累了。
“你們兩個。”顧天蹲下來，語氣平淡，“有兩個選擇。”
“第一，現在死。乾淨利落，不受罪。”
“第二，後天布萊特來的時候，你們配合演戲。演完之後，我留你們一條命。”
艾倫瞪大了眼睛。
凱文在頭罩底下發出含糊的聲音。
“你要我們……出賣布萊特？”
“出賣？”顧天站起來，“你們從頭到尾就是他的棋子。他拿你們當槍使，衝在最前面，吃最多的打。你以為他真在乎你們的死活？”
“他只在乎的是他的利益，他要是在乎你們，龍御大學那次你受了重傷之後他有來看過你一眼嗎？”
艾倫嘴巴張了張，沒聲音。
因為答案是沒有。
龍御大學那次，他和凱文九死一生逃出來，渾身是傷，在安全屋躲了三天。
布萊特的回覆是一條簡訊：幹得不錯，回島休息。
連個慰問電話都沒有。
“所以。”顧天拍了拍艾倫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艾倫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做個聰明人。”
艾倫閉上眼睛。
十秒後。
“我……我配合。”
凱文在頭罩底下也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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