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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二老隱居幕後。
但餘威那可是響噹噹的。
周元和陳東接到電話後全都麻了。
秘書推門進來：“周老，您臉色……”
“二老回來了。”
此話一齣。
秘書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現在？！”
周元抓起外套就往外衝：“現在！！就在機場！！”
他腦子裡全是漿糊。
怎麼說？
顧天為什麼走的？怎麼解釋？
說我們投票把他趕走的？
不不不，他是自己要走的。
不對，他自己要走是因為我們先動的手。
不對不對，我們動手是因為他總是搞事情……
媽的，越想越亂。
這時候他手機又響了。
陳東。
“老周！顧老給你打電話了嗎？！”
“打了！你呢？”
“也打了！我草，這什麼節骨眼，二老怎麼回來了！！”
“別廢話了！趕緊走！”
兩人幾乎同時衝出了辦公樓。
訊息在十分鐘之內傳遍了整個大樓。
“顧老和林老回來了？？？現在？？？”
“完了完了完了，這是來問罪的嗎？”
“問什麼罪啊？顧少走是走了，但他被利用的又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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