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板著臉：“我們不針對任何個人，只針對行為。太空秩序，不容破壞。”
釋出會結束。
影片在二十分鐘內傳遍了全球。
彈幕、評論、轉發，全部爆了。
“臥槽！京都這是跟顧少撕破臉了？！”
“不是吧？連他自己家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大義滅親啊這是！”
訊息傳到鷹方。
哈特正在辦公室翻檔案，助理衝進來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拍。
“長官！京都公開譴責顧天了！要求南天門歸還太空資產！”
哈特愣了整整五秒。
他把影片反覆看了三遍。
“京都……真的跟顧天鬧翻了？”
“從他們的措辭和態度來看，是真的。而且周元和陳東是一起出面，規格非常高。”
哈特靠在椅背上，心跳加速。
如果京都都站出來指責了，那他們還怕什麼？
糾結了兩分鐘，他拿起電話打給了航天部門主管布萊恩。
“京都那邊的宣告你看了？”
“看了長官！”
布萊恩按捺不住興奮：“長官，我認為這是一個黃金視窗。京都已經公開站隊了，全球輿論正在翻轉。如果我們現在不出手，以後就沒機會了。”
哈特沉默了幾秒。
“你想怎麼做？”
布萊特一口氣說了出來：“向南天門方向發射新一代的隱形偵察衛星群，如果顧天拒絕歸還我們的稜鏡-7和其他資產，我們將採取包括電磁干擾在內的一切必要手段。”
哈特差點把電話摔了。
“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上次六顆衛星被打掉的事你忘了？！”
“長官！他們那邊都不怕了，我們怕什麼？！”
布萊恩急了：“他們可是顧天的老家！他們都能公開叫板，說明顧天不敢把事情做絕！這種時候要是我們縮了，以後整個太空就姓顧了！”
哈特咬著牙想了半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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