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天門基地的訊號沒了。
所有與南天門基地相關的資料流，全部歸零。
指揮中心安靜了大概三秒。
“南天門訊號消失！南天門訊號消失！”
“確認！所有頻段無回應！衛星中繼鏈路全斷！”
“不是通訊中斷！是……是目標本體消失了！雷達截面歸零！紅外特徵歸零！引力擾動歸零！”
“南天門基地……從物理意義上消失了！”
王皓手裡的口香糖從嘴裡掉了下來。
他指著螢幕，手在抖。
“天……天哥，這，這這這……他們是不是把南天門給吞了？！我剛才看見那個發光體是不是閃了一下？！緊接著訊號就沒了？！”
顧南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擦著額頭的冷汗。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分析性的話。
說不出來。
他的理論模型還在執行。
螢幕上所有的資料曲線在訊號消失的那一瞬間全部變成了直線。
不是衰減。
不是爆炸後的能量擴散。
是直接歸零。
就好像這個宇宙裡從來沒有存在過南天門基地這個東西。
顧峰緩緩站了起來。
林老扶著椅子扶手，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沒說。
顧天的臉，白了。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所有人。
滿屋子的技術員、軍官、科研人員。
要麼愣在原地，要麼癱在椅子上。
沒有人哭。
沒有人喊。
因為恐懼到了一定程度，人連哭和喊的本能都會被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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