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慧站了起來。
顧雪捂住了嘴。
“這……”
原主顧天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拍。
“我今天早上在醫院躺了一下午，連魔都朝哪個方向我都懶得想。但魔都那邊，有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帶著林書思，幹掉了四個人。”
他又翻出顧家別墅的監控截圖。
“還有這個，前天晚上。這個我回了咱家，跟你們吃了飯，還跟姐你在沙發上打了一架。但那天晚上我在王皓的會所喝酒，壓根沒回來。”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走針的聲音。
顧雪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等會……”她突然反應過來，“你說前天晚上回來的不是你？”
“不是我。”
“那……那天在天璽酒店，我洗澡出來碰見的那個....”
“也不是我。我那天只去酒店拿了把槍就走了。”
錢慧坐回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扶手。
“所以那天晚上坐在飯桌上，跟我說媽您做的菜真好吃的那個人……”
“不是我。”
顧雪和錢慧對視一眼。
兩個人異口同聲。
“難怪！”
“我就說嘛！”顧雪一拍大腿，“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那天晚上你回來跟換了個人似的，說話客客氣氣的，還給傭人點頭微笑？我當時還想這小子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打傻了？原來壓根不是你！”
錢慧也連連點頭：“我還納悶呢，我這個兒子什麼時候學會給人讓座了？什麼時候學會說媽您辛苦了？我當時還挺感動的，結果感動了個寂寞！”
原主顧天臉直接黑了。
“不是，媽，姐，你們什麼意思？什麼叫怎麼正常了？我現在不正常嗎？”
“你正常？”顧雪上下打量他，“你要是正常，太陽打西邊出來我都不奇怪。”
“就是，”錢慧補了一刀，“人家那個假的比你真的懂事一百倍，你說氣不氣人。”
“人家來家裡吃個飯，規規矩矩的。你回來呢？不是要錢就是要車，不是要車就是惹禍。人家冒牌的都比你會做人。”
“說實話，要不是你拿出了證據，”顧雪攤手，“我還真想讓那個冒牌的留下來。”
原主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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