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車。”
林書思把手機和包抄起來，乖乖坐進了白色法拉利的副駕。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顧天發動車子，不緊不慢地匯入車流。
後面三輛別克猶豫了三秒，還是跟了上來，但距離拉得遠了一倍不止。
“想吃什麼？”
“隨便。”
“那就吃火鍋。”
二十分鐘後。
京都南三環的一家老火鍋店。
兩個人坐在角落的卡座裡，紅油鍋底咕嚕咕嚕翻著泡。
林書思夾了一筷子毛肚，涮了幾秒塞進嘴裡，邊嚼邊說。
“他一直都這樣，什麼都要管。我穿什麼衣服他要管，我交什麼朋友他要管，我去哪裡他要派人跟著。你說我都多大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顧天把涮好的鵝腸放到她碗裡。
“今天具體吵什麼了？”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他知道我跟你去了魔都，暴跳如雷。說你是混世魔王，說顧家的人要離遠點，說我丟了林家的臉。”
林書思放下筷子，灌了一口酸梅湯。
“他一直在打壓你家的產業，你知道吧？”
顧天夾著一片牛百葉，點了點頭，說起了他所收集到的情況。
“上個月他把我爸研究了好幾年的太空專案給砍了，一句話的事，連個理由都沒給。我爸氣得在家摔了一個花瓶。”
顧天把牛百葉放進鍋裡，沒接話。
“還有錢氏集團在南方的三個工程專案，去年全被他卡了審批。我媽找了三次關係都沒用。”
林書思越說越氣。
“他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他不是為了什麼大局，他就是控制慾太強了。”
顧天把涮好的牛百葉撈出來，吹了吹，遞到她面前。
“吃。涼了就不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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