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幾名議員聽到電話裡的聲音,神色都變了。
赫爾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走到一旁低聲道:“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方悅深吸一口氣。
“我比任何時候都冷靜。父親,停下來吧。別再繼續這個愚蠢的計劃了。想要南天門的技術,我們可以談,可以買,可以用正常方式接觸顧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自己搞得像個笑話。”
赫爾曼攥著手機,手背青筋都鼓了起來。
正常方式?
他何嘗沒想過。
可顧天那種人,會輕易賣嗎?
然而這句話他終究沒說出口。
電話裡,方悅的聲音又低了些,卻更認真了:“還有,顧小飛……他根本不是情報裡寫的那種人。”
赫爾曼眸子一縮:“什麼意思?”
“他看起來吊兒郎當,像個什麼都不在乎的瘋子,可我總覺得不對。”方悅望著玻璃裡自己的倒影,輕聲道。
“他很多時候都像在順著我演,可我又抓不到證據。而且……”
“而且什麼??!”赫爾曼還以為女兒遇到危險了呢。
殊不知方悅已經對顧小飛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這種感覺她自己也說不出來。
是朋友還是敵人,她也不知道。
但怕老爸察覺到這些情緒,方悅只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而且我現在累了,我無法勝任這個任務。”
話到說到這個份上了,赫爾曼只能嘆了一口氣:“好,你先回來吧。”
方悅一愣。
赫爾曼閉上眼:“你說得對,這個計劃……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辦公室裡幾名議員聞言,齊齊抬頭。
有人想說話,卻被赫爾曼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整個人像一下老了幾歲,靠在椅背上,聲音疲憊到極點:“準備車,我親自去接她。”
可話音剛落。
秘書手機又響了。
接完之後,他臉色更白了:“先生,佈雷斯那邊放出第二波訊息了,還附帶了一些會議截圖和內部流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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