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小飛跑沒影了，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顧少……這不太好吧？”
“按小飛少爺那個折騰勁，他過去之後，該不會把整個鷹方再點一遍吧？”
顧天擺了擺手。
“沒事。”
“讓他折騰折騰。”
“外界不管有什麼疑問，先都別回應。”
秘書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老老實實點頭。
“明白。”
顧天端起茶杯，神色平靜得很。
“有些人不是喜歡拿規則壓我麼。”
“那這次我就讓他們看看。”
“什麼叫規則之內，照樣弄死你。”
.........
當天晚上。
一架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專機，悄無聲息地降落在鷹方。
機艙門開啟。
顧小飛第一個跳了下來。
後面跟著趙吏，以及一支全副武裝的龍御侍衛安全小隊。
人數不多。
但每個人一下飛機，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味兒就出來了。
尤其趙吏。
死過一次又活過來的人，站那不說話都像把刀。
停機坪外。
赫爾曼、方悅，還有幾名仍舊站在赫爾曼這邊的議員，已經親自等在那裡了。
他們原本都以為，顧天會來。
哪怕顧天本人不來，至少也會帶來大批人手。
結果等艙門徹底開完，所有人都傻了。
顧天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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