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家族的族地位於天斗城中較為偏僻的位置,遠離主街的喧囂。不是他們買不起更好的地皮,只是這裡環境夠安靜,他們生活得更加自在。
門前看守的執勤弟子正靠在門框上打哈欠,忽然瞥見遠處走來的兩道身影。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後,立刻站直了身子,快速行禮。
他記得清清楚楚——五年前少主離開的時候,整個人瀰漫著壓抑的氣息。幾位族老還怕他自尋短見,帶著人在外面找了好久。
現在回來,那股壓抑的氣息幾乎消散,身上反倒多了些說不清的……人氣兒。
他竟然還帶著“客人”回來了。
自從上一任族長毒素爆發去世,已經沒人敢踏進獨孤家的大門了。
真是稀奇。
獨孤博頷首回應,帶著青鸞往家族深處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卻透著一股從容,和五年前離開時的頹然判若兩人。
青鸞邊走邊打量四周的環境。
假山院落、裝潢石刻,處處凸顯著世家貴族的底蘊。
只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味——他清楚,那是碧磷蛇毒的味道,年深日久,已經滲透進了這片土地的每一寸。
時不時有幾個頭髮裡摻雜綠色的弟子在樹後和柱子後面偷偷看他們,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外來人。青鸞有時會不經意地將目光掃過去。
視線相交的瞬間,那些弟子像是受驚的兔子,嗖地縮回頭去。
過了一會兒又探出半邊腦袋。
這種反應,和獨孤博剛來夢澤殿的時候一模一樣。青鸞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可在感知了那些人的等級和氣息後,眉峰又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兩人走得並不快。獨孤博察覺到青鸞的細微反應,便開口給他講解,聲音極為平靜:
“現在獨孤家中,人數最多的是年輕一代,十八歲往上、三十歲以下,等級在三四十級左右。這個階段毒素開始顯現,修為越高,壓制越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不遠處一個正躲在樹後的年輕人,“主要戰力是四十歲到六十歲的長輩們,多為魂王和魂帝。他們的壽命會比同級的其他魂師少三成。”
“族老數量很少。年齡最大的一位現在應該是八十二歲,魂鬥羅修為。他硬抗毒素熬到現在,身體已經被侵蝕得厲害。”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青鸞,目光裡沒有怨懟,只有一絲對宿命的淡然,“如果沒有碰到老師,我的命運也將如此。”
青鸞沒有附和,只是安靜地聽著。
他知道,獨孤家族不需要別人的憐憫——這些話他們自出生起已經聽了無數遍。雖然上天不公,他們仍然活得驕傲、活得倔強。
獨孤博願意講述這些,是對他的信任。
而他同樣會回饋給獨孤博需要的尊重。
獨孤博那一頭綠髮在陽光下有些扎眼。在獨孤家族的認知裡,只有毒素積累到一定程度時,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幾個中年族人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用帶著惋惜的目光看向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背影,又看看青鸞,眼神複雜。
以兩人的修為,自然察覺到了有人跟隨。他們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繼續往前走。
。廳事議的族家孤獨了達到們他,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