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雪覆蓋的森林裡，竟然有蝴蝶在花瓣上停留又飛走。
蝴蝶圍著花兒打轉，飛得很慢，輕輕停留。翅膀扇動間，它演奏著屬於春天的樂章。
音調起伏，婉轉悠長，自然譜寫的韻律比任何曲調更加深入人心。
每一個音符都精準地落在琴絃上。
可這首曲調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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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指尖在鬼魅背部劃過的力道重了一些。
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鬼魅將她現在的樣子收入眼底，紫眸加深了一些。他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加快了撥弄琴絃的速度。
“狗東西……”孟澤的聲音有些不穩，“你故意的。”
“您覺得舒服。”鬼魅吻了吻她的唇，死不承認。
這個稱呼他可以接受。
她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但在這種情況下他只會選擇性地聽。
“您的身體比您更加真誠。”鬼魅開口。
孟澤現在就想給他喂啞藥——鬼魅不說話挺好的，總比說出她不想聽的強很多。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她拋在腦後了。一波一波的浪潮在她身體內擴散開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她的背脊直達大腦。
她有些難耐地輕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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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東西似乎在她身體深處堆積，像被堵住的水，找不到出口，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的。
這種感覺十分磨人。
那雙漂亮的金眸裡漸漸蒙上一層水霧，孟澤的目光在鬼魅臉上聚焦，語氣裡帶上了催促，“鬼魅……”
聲調比剛才變得高了一些。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他的後背，留下一個個月牙形的印記。
鬼魅察覺到她聲音的變化。
“嗯，我在。”鬼魅在她嘴唇上親吻。
他深深地看了孟澤一眼。
他的目光裡有佔有、有渴望、有剋制，還有一種孟澤讀不懂的虔誠。
鬼魅用唇將她的喘息聲堵住，舌尖探入她的口腔，纏住她的舌頭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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