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站在角落裡,看著“骨肉相殘”的這一幕。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凝聚著一團碧綠色的毒霧,隨時準備出手。
老毒物在精神海感嘆:“孟澤這煽風點火的本事可以啊,老夫佩服。”
“什麼煽風點火?老師這是運籌帷幄,掌控大局。老登,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一提到孟澤,獨孤博的戰鬥力就上來了。
老毒物“嘖嘖”兩聲,識趣地閉上了嘴。
孟澤望著孟浮光徹底失智的模樣,在心裡感嘆了一下獨孤博藥物的效果。
在這方面,小綠蛇比她厲害。
孟澤輕嘆了一聲,語氣悲愴,動作卻絲毫不慢:“既然您一意孤行,孩兒……只能被迫應戰了。”
話音未落,她不再一味退讓。招式看似守勢,卻每一下都精準地引動孟浮光的舊力,逼得她氣息大亂,章法全失。
明明是孟澤在主導戰局,她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文恭順的模樣。眉眼間染著淡淡血色,更顯悽楚無辜。
“您醒醒!”她一邊引著孟浮光瘋打,一邊沉聲開口:“您殺家僕、誅族老,早已失了分寸!再打下去,孟家真的要毀了!”
“閉嘴——!”
孟浮光怒急攻心,一口血氣上湧,掌勢驟然一滯。
孟澤等的就是這一瞬。她看似踉蹌著被迫還擊,一掌輕按在孟浮光肩頭。
魂力暗湧。
“呃——!”孟浮光渾身一顫,踉蹌後退數步,猛地嘔出一口黑血,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眼睛依然赤紅,但身體已經使不上半分力氣。她只能死死盯著孟澤,沙啞嘶吼著:“逆女……我要殺了你……”
孟澤緩緩收掌,“唇角溢血”,“面色蒼白”。她緩步上前,卻在離孟浮光三步之地站定。垂眸望著她,聲音沉痛:
“孩兒從未想過傷您。是您,逼得孩兒不得不出手。”
她轉過身,面向滿院驚寂的族人和族老。聲音沉靜,壓下了所有騷動:
“各位族老,各位宗親。”
“母親喪夫之後,心魔纏身,濫殺無辜,已無力執掌孟家。孟澤今日出手,並非忤逆,實為保全孟氏百年基業。”
她微微躬身。
再抬眸時,已經是一派不容置喙的決斷:“從今日起,母親入靜室休養,祛除邪祟。孟澤暫代族長之位,安族人、正家風,重振孟家。”
頓了頓,孟澤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極為重要的決心:“近幾日,族中姊妹婚事多生波折。孟澤便以身自任,決意與救命恩人獨孤博擇日完婚,以此保全孟家百年清譽。”
廳內死寂片刻。
族老們率先躬身:“我等謹遵少族長令!”
附和的聲浪漸起,響徹全廳。
孟澤立在堂中,衣染血塵,眉眼依舊溫潤如鶴。
。權掌義大,孝瘋母
。心人盡贏,順言正名,局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