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這個位置,就算做了再多事,也很少會親耳聽到底層民眾對他們的感激和讚美。真讓她面對這些,她反倒有點不適應。
排除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孟澤不想和自己“面基”。
哈基林太狂熱,都快把她逼得社恐了。
“好。”月關沒有多勸,在她身邊坐下,偏頭看著她窩在沙發裡的樣子,輕聲問,“待會兒給您按摩一下嗎?”
孟澤闔上眼,慢慢開口:“去我那兒。”
鬼魅在孟澤另一側坐下,紫眸安靜地看著她。他伸出手,碰了碰孟澤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背。見她沒有抽開,便將整個手掌都覆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孟澤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
月關等了等,確認她睡熟了,才俯身把她抱起來。他給鬼魅遞了個眼神,鬼魅點點頭,兩人一同往孟澤的臥室走去。
在沙發上睡不好,還是床上更舒服些。
孟澤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月關替她脫了外衣,拉過被子蓋到她胸口。兩人默契地脫了各自的外套,一左一右躺到了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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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垂時,孟澤睜開了眼。
夕陽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給臥室裡鍍了一層暖光。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側一左一右躺著兩個人。
她正對面是月關,他的手還搭在自己腰上;後背嵌在鬼魅懷裡,鬼魅的胳膊橫在她身前,兩人的體溫從兩邊傳過來,把她嚴絲合縫地裹在中間。
她好像變成夾心餅乾了。
還好這張床足夠大。
孟澤心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她一動,兩個人幾乎同時醒了。
察覺到她醒了,月關把手拿開,鬼魅也往後退了些,給她騰出平躺的空間。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不急著起身。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溫吞的安寧。
月關先開口打破了安靜:“老師,現在按嗎?”
孟澤應了一聲,翻身趴在了床上。
月關的手指先落在她的小腿上,修長的手指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小腿到大腿,再從大腿外側繞到內側,他的手法不急不緩,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
指腹透過薄薄的布料,月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輪廓與溫度。
孟澤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她的身體在他手裡漸漸放鬆下來,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慵懶而愜意。
月關的手指頓了頓,然後繼續向上,移到了她的後背。對月關來說,每一次給孟澤按摩,都是一場最隱晦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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