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沿著他的顴骨滑到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對準自己。
她朱唇輕啟:“你身上的布料有點多。”
月關的褐眸幽深了一瞬。他慢慢直起身體,聽話地將上半身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睡袍垂落腰際。
流暢的肩線、緊實的胸腹、腰側若隱若現的肌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這具身體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玉。
面對月關的時候,孟澤心裡總會升起一種熟悉的破壞慾。
太過美好的事物。
總會讓她想打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孟澤這麼想了,也就這麼做了。
月關被她翻身壓在床上。位置瞬間的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雙眸閃過一絲錯愕。但孟澤沒有給他回神的機會,直接覆了上去。
一朵朵紅梅在未來花神身上肆意綻放。
有兩朵原本就屬於他的花兒,開得最為熱烈,被她反覆描摹了不止一次。
月關的手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身體不敢動,左胸前的金色紋路因她的觸碰微微發著光。
梅花越來越往下,她的身體也不斷向後移去,調整著更方便的角度。
然而,她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孟澤眉頭微蹙。她的畫才完成了一半,這個壞東西竟然敢阻攔她。她不悅地往後壓了壓,動作間帶著一點不耐煩。
月關的身體被她的動作帶得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抽氣。他的手終於從床單上鬆開,轉而握住孟澤的手腕,力道輕得像是怕捏疼她。
“您別欺負我……”月關聲音低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討饒的意味。
可那語調又軟得像在撒嬌。
那雙桃花眸被水霧浸得盈盈發亮。配合著身上盛開的無數朵紅梅和金菊,此時此刻,這位未來花神的身上綻放出了一種與平常截然不同的姿態。
人總有逆反心理,孟長老也不例外。
月關越不讓她做什麼,她越想做什麼。
“我欺負你了嗎?”她反手解開那道束縛,對著那個壞東西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暗金色的雙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躺著的人,表情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這小燒花實在勾引還是誘惑。
他自己心裡清楚。
月關倒吸了一口涼氣。孟澤是不是把他當成玩具了?他咬了咬下唇,一隻手墊在腦後,另一隻手指尖在她睡袍上慢慢劃過。
力道雖然輕,效果卻十分明顯。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被碰到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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