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他的就拿著,跟孟澤還客氣什麼。
“遵命。”鬼魅乾脆地應了一聲。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服從一切安排。
孟澤點了點頭,重新把身體重心靠回“靠枕”上。棲桐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肩側,指腹在她肩頭輕輕磨著。
窗外的晨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她銀髮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光翎被月關捂著嘴,瞪大了一雙藍眼睛,看看月關又看看孟澤,嘴裡嗚了兩聲。
月關這才把手鬆開,順帶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語氣慈祥得像在哄小孩,但其中的威脅只有光翎才能聽出來:“光翎,聽老師的話。”
光翎確信,這朵黑心菊花剛才是在報復他。
四個人誰也沒有先起身,客廳裡安靜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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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行動當天,林輝只邀請了光翎。
倒不是他看不上另外兩人——鬼魅的級別太高,月關留在孟長老身邊侍奉,這兩個人就算願意來,他也不敢開這個口。
孟澤幾人坐在客廳裡,面前展開了一面光幕,畫面中正是清剿現場的即時影像。
月關端過一杯熱茶放在孟澤手邊,順勢在她身側坐下。棲桐坐在另一側,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隨意。
鬼魅沒往沙發上擠,他化作一團影子蹲在孟澤膝蓋上,時不時被她伸手揉搓兩下。他今天格外安靜,偶爾從邊緣冒出一縷細煙似的觸角,輕輕蹭過她的指縫又縮回去。
孟澤的指尖陷在黑影裡。她一邊無意識地揉捏著膝上的“小黑球”,一邊看著光幕裡意氣風發的白色身影。
光翎今天穿了一身勁裝,白髮高束,斗篷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身後是整裝待發的武魂殿魂師,黑壓壓一片,在雪地裡排開陣型,安靜而肅殺。
清剿部隊在距離邪魂師大本營兩公里處停下。
林輝的手勢在隊伍中無聲傳遞,一小部分人從主幹道上分散出去,悄無聲息地鑽進小路和密林。
那些埋伏的魂師藏得相當好,一眼掃過去根本看不見人影,只能偶爾看到某棵樹的枝葉輕微晃一下。
只是這些人的面色都不太好——他們抽籤沒抽到主戰名額,只能蹲在林子裡面撿漏,運氣不好連個邪魂師的影子都看不到。
正值上午,邪魂師營地裡安靜得有些反常。這群常年苟活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大部分還窩在帳篷裡,晚上才是他們活躍的時候。
情報是林輝派人踩了整整四天點才確認的,準確度很高。
光幕中,光翎和林輝在空中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他腳下第八魂環驟然亮起。
冰藍色的光芒從他腳下向四周鋪展,寒氣向四周快速蔓延。
他手中的長弓瞬間放大數倍,弓身上浮現出冰藍色的神異紋路,一層凌冽的寒光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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