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戈,女,九歲,天鵝,先天七級。”
先天七級,在皇室旁支的遺孤裡算很不錯了。名額保留。
……
她又翻了十幾份檔案,又選出了幾個大體符合要求的人選。
“這些孩子,問問他們的意願。同意的送來武魂城,我從裡面選一個。”孟澤把這幾份檔案彙總起來發給千道流。
七寶琉璃宗已經不成氣候,藍電霸王龍宗也強不到哪兒去。雪豐苦苦維持的體面即將崩盤。
但崩盤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天鬥帝國將會煥發出新的生機——由武魂殿注入的生機,也是由她親手注入的生機。
孟澤在心裡默默盤算著,等把人選好了,她的物種圖鑑也該更新一下。
天使翅膀摸不了,她就偷偷摸一把天鵝的。就差一個字,手感應該差不多。
“好。”千道流應下,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幾下,將名單轉發給了負責天鬥帝國事務的屬下。
孟澤想做,那就做。
他會站在她身側,做她的執行者。
下棋的小插曲暫時告一段落。
千道流收起棋盤,又在孟澤對面坐了一會兒。風從院牆外面吹過來,帶起千道流肩上的幾縷銀髮。
他側頭看著孟澤喝茶的側臉,安靜地端起自己的茶杯,把想說的話連同茶水一起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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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月關結束了修煉。
孟澤將他叫到了臥室,把今天和千道流商量的計劃簡略地告訴了他。
“慢慢修煉,你最近有些焦慮。”孟澤抬起手,揉了一把月關的臉,將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揉得有些亂。
孟澤的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月關,我和你說這些,是為了讓你知道——你的背後還有我。”
孟長老自己都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天。
以前說這種話總覺得矯情,現在對著月關泛紅的眼眶,她發現說出這些話比想象中要容易。
話音落下,月關一把把孟澤拉進懷裡,他的臉埋在孟澤髮間,身體輕輕顫抖著。
“你怎麼……對我這麼好?”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哭腔。
孟澤被這突然的擁抱撲了滿懷,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放穩。她連忙把杯子擱在茶几上,騰出手來回抱住他。
這——大漂亮怎麼要哭了?
她之前哄人的手段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這次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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