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找到了它想要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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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輕輕吻了吻她微紅的眼尾:“還好嗎?”
孟澤慢慢睜開那雙有些失焦的金眸,下意識的在大白“枕頭”上啃了一口。
青鸞任她咬著,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她微微汗溼的後背。
孟長老心裡有些滿意。小胖鳥的服務意識和大漂亮一樣好。這兩個崽兒最聽話。第三聽話的是小綠蛇,但欺負多了就會“黑化”。不像青鸞和月關,怎麼欺負都乖乖的。
“青鸞,你也看書?”她用腿輕輕碰了碰已經有了存在感的小青鸞。她有些好奇,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那些東西的。好像除了光翎那個小傻子,這幾個都看過。
“看過一些。”青鸞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手掌托住她的後腰,將兩人貼得更緊密,聲音低沉而平穩,“您要和我一起看嗎?”
孟澤微微仰頭,含住了他喉間那塊微微凸起的軟骨。青鸞手上的力道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
“我只要成果。”她只享受,不負責研究過程。
“好。”
如果說月關是全程溫溫柔柔,動作之間全都順著她來,那青鸞就是沉穩認真,將準備工作做到了極致。他不急,每一個步驟都做得極有耐心,像是在照顧一件需要格外精細對待的東西。
“你快點……”孟澤的語氣裡帶上了焦灼。
那雙金眸裡氤氳著水霧,身體裡的…燒得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青鸞怎麼這麼能忍啊?
“我怕您不舒服。”
“嗯——”在緊密鐵殼的一瞬間,她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喟嘆。那種折磨人的崆需感終於被填滿,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低語聲與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裡交織起伏,柔軟的被褥裹著兩人。
室內的溫度隨著彼此的靠近而升高,心跳聲彷彿與窗外的夜色遙相呼應。
晨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的時候,孟澤下意識往青鸞懷裡蹭了蹭。她沒有睜開眼,臉頰貼在他胸口,放任自己賴在他身上。
還是親手帶大的崽兒更合她心意。
無論是哪一方面。
青鸞將她摟在懷裡,嘴唇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他的手輕輕拍著孟澤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賴床的孩子。
“再睡一會兒嗎?”他問。
“嗯。”孟澤的聲音慵懶沙啞,一動也不想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懶洋洋地開口,“青鸞,後面的神考什麼時候開始?”
她半張臉埋在他胸口,說話時嘴唇蹭過他的皮膚,青鸞心裡更軟了。
“我可以陪您一年。”他說。
孟澤不由得在“枕頭”上蹭了蹭。
她的大崽兒給她一種人夫感。在外面還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樣子,在她面前卻是一副包容溫順的模樣,這種反差她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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