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不認我。”孟澤又往前逼了一步,伸手把還在旁邊裝死的金鱷拽過來。
老東西,別給她演背景板。
她就是添頭,金鱷才是今天的主力。
聽到孟澤的召喚,金鱷也不敢繼續裝死了。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來,把兩人事先商量好的話說了出來。
“老三,跟我們回去吧。”
“自那以後,供奉殿沒有再進過任何人。你的宮殿一直保留著,你院子裡那些花花草草也是我一直在照顧。”
“你之前養的那隻鳥,我也替你送了終,骨灰就埋在你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下。”
“教皇把武魂殿治理得很好,他身上有大哥當年的幾分模樣。你回來看看吧。小七說,她有辦法幫你恢復傷勢。我想讓你試試。”
金鱷深吸了一口氣,將最重籌碼拋了出來:“跟我們回武魂城吧,順便也看看小七收的那些人。你是她的哥哥,那些人你也該過過目。”
金鱷把一個個誘餌依次丟擲,從不同方向釣這位三供奉上鉤。他就不信,這麼多方面的籌碼都砸下去,破雲這塊臭石頭還能不動心。
果然,破雲的嘴唇抿了又抿,眼底有什麼東西亮了一瞬。但那點光很快又滅了,快得像流星。
他的身體漸漸開始顫抖,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細密的冷汗從額頭快速滲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他猛地抬手捂住頭。
漫天火光又出現在眼前。赤紅的火焰吞沒了城牆之外,熱浪灼燒著皮膚,耳邊全是嘶吼和慘叫。
星雲整個人炸成一片銀白色的光,一句話都沒有留下。火鳳火光裡回頭看了他一眼,消散在他眼前。兩個人接連自爆,用生命換取了他活下去的機會。
而他呢,窩囊的摔在地上,嘴裡全是血沫和泥土,想爬起來,卻動都動不了。
破雲整個人蹲在角落裡,雙手死死按著太陽穴,他劇烈喘息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孟澤在破雲發作的那一刻就動了。
她一步上前,手刀精準地劈在破雲頸側。破雲的身體軟了下來,她反手把人接住,轉而丟到金鱷身上。
“戰後創傷應激。”孟澤的指尖點在破雲眉心,一道紫金色的神力緩緩注入他的精神海,溫和地撫平他體內暴走的魂力和紊亂的精神波動。
破雲僵硬的身體在她的魂力作用下慢慢放鬆下來,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緊鎖的眉頭卻沒有完全鬆開。
孟澤收回手,語氣有些沉凝:“先帶回去。”
當孟澤和金鱷帶著昏迷的破雲回到小院時,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青鸞、月關、光翎幾個小的並不認識破雲,倒是一向大大咧咧的天刀在看清那張臉之後,愣愣地站在原地。
塵封了幾十年的記憶一層層掀開,一張俊朗張揚的臉和眼前這張滄桑的面孔逐漸重合。
天刀記得這張臉,當年他還是個愣頭青的時候,在戰場上遠遠見過一面。那時候的破雲站在所有供奉的最前面,意氣風發,周身鋒芒能把整個戰場的氣勢都壓下去。
“老大,這是……三供奉?”
最後三個字在青鸞幾人之間無聲地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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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孟的退個一加再多最——奉供位兩鱷金和流道千有只就來從殿奉供,為以本原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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