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不再折騰青鸞了。她收起那些“懲罰”的念頭,安靜地靠在他身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青鸞把她抱緊了些,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語氣鄭重:“請等等我。”“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去見您。”
他會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剩下的神考,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她身邊。
臥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壁燈的光自動調暗了一檔,暖黃色的光暈攏著床上的兩個人。孟澤往上挪了挪,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拷問”意味的啃咬,她的舌尖輕輕劃過他的唇縫,耐心又細緻。
青鸞只愣了半秒便回應了她,手掌托住她的後背,將兩人的距離壓到最近。他身體裡剛才被反覆壓制又反覆撩起的火苗,比之前竄得更高。
床帷落下,兩道身影在昏黃的光影裡漸漸相融。他們的呼吸找到了同一個節奏,交織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窗外的月光照亮著大半個武魂城,夜風纏著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偶爾有一兩聲夜鳥的啼鳴從遠處傳來。
過了許久,那片沙沙聲才漸漸歇了下去,整座夢澤殿才陷入真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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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過得很快。牧戈的身體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孟澤帶著青鸞和月關去了那座小院。
牧戈正站在院子中央等候,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素色布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見到孟澤便規規矩矩地行禮,動作比三天前標準了許多。
這幾天千道流安排的老師教了她不少東西,禮儀、策略、待人接物……
一個皇室繼承人該學的,她都要從頭學起。
孟澤將一枚黑紅色的丹藥放在牧戈手心:“服下它。”
她煉製的血脈突破丹藥還是老樣子——疼,但管用。
只是她也不太確定這次的顏色為什麼偏黑紅。
算了,能吃就行,有效果就別挑了。
牧戈小心地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下一秒,紅黑色的光暈從她體內湧出,將她整個人包裹成一個半透明的巨繭。
孟澤盯著那團紅黑色的光繭看了兩秒,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見牧戈的生命體徵平穩,她轉身走向石桌旁坐下。
“老師,您是打算讓她以流落血脈的身份回去,還是直接取代現有的皇子?”月關在她身旁坐下,開口問道。
在這個世道,女子登基並不容易。
那些表面光鮮的世家貴族骨子裡輕視女性,除非家中嫡系實在扶不上牆,否則絕不會考慮讓女性掌權。
皇室更是如此。
除了武魂殿,外界很少能見到身在高位的女性負責人。
“先看血脈進化的結果。”孟澤指尖在石桌上輕輕劃過,金眸裡閃過一絲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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