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做得不夠好,許多事仍需要孟澤替他周全。
“為教皇冕下分憂,是屬下該做的事。”孟澤並不想聽他說這些。嘴上說辛苦了有什麼用?
她更喜歡實際的。大餅她可不吃。
下一刻,實際的來了。
一個極輕的吻落在她眉心。
嘴唇只是淺淺地貼了一下便離開,溫熱的觸感卻久久不散。
“我有的都給你了。”千道流聽出了她話裡那句沒有說出口的意思,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他說的都是實話,他所有的東西——權柄、名位、教皇令、甚至他自己,他都已經雙手奉上。
“如果——”
“冕下這是為了年輕血液無私獻身?”孟澤打斷了他的話,指尖精準地點在他胸口某處,用力按了一下。
千道流沒說完的半句話被堵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
她原以為千道流是正經的那一個,結果現在也會和她玩這些彎彎繞繞了。不過用他這副聖潔禁慾的模樣說這些事,確實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就像獨孤博那身家主服制一樣,把最端正的外殼和最大膽的行為揉在一起,反差強烈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但也只是有吸引力而已。
“你想,就可以。”千道流的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臉上。
孟澤閉上眼,乾脆利落地拒絕:“不想。”
這人睡了就甩不掉。
雖然千道流臉好看、身材好看、性格也不差、手感更是好得過分,但和他條件差不多的人,夢澤殿裡還有好幾個。
孟長老只想摸,不想負責。
也就是說,千道流現在連外室都算不上。
被某人拒絕在千道流意料之中。他沒有再說什麼,靜靜撫摸著孟澤的髮絲,將她抱得緊了一些。
能這樣抱著她,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很大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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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澤在吃晚飯的時間回到夢澤殿。
青鸞和月關正端著剛出鍋的菜往餐廳走,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
光翎老老實實地坐在餐桌邊,用冰元素凝結成幾個晶亮的盤子,把棲桐洗乾淨的果子一個個碼進去,擺得整整齊齊。
安靜有序,各司其職。
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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